張天貴咬牙,恨聲說道:“你似乎忘記我是吃什么飯的了吧?”
“哼!說真的,今天的莊小強,已經不在乎你吃什么飯了,貴叔,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你,你就算是宜東最大的黑社會,我也可以直接告訴你,今天的小強,已經沒有將你放在眼里面了,你能夠現在安然無恙坐在我的面前抽煙喝茶,不是你有多大的能耐,而是,我念在了當年在我最需要賺錢生存的時候,你確實是給了我一個賺錢養家的機會,我才沒有將你趕盡殺絕,要不然的話,我保證,你,張天貴,今天就無法繼續在宜東市生存下去了。”
最后這句話看,小強是用厲喝的語氣對他發出警告的。
看到小強瞪著自己的雙眼,那冷得好像萬年冰窖里直射出來的寒芒,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氣場,沒錯,就是氣場。
張天貴不知道這個二十多歲的莊小強,是怎么能夠做到短短的十來年時間里面,全身上下居然可以散發出一種令人感到壓迫的氣場出來的。
這種氣場,和小強的年齡完全不匹配,這應該是一個經歷過無數風雨磨礪,成功的中年人才可能散發出來的氣場。
而現在,自己卻在小強的身上感覺到了。
這讓他有種窒息感。
說真的,他是對小強對他發出的警告帶有幾分質疑的,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就算你出去這些年里能夠插上翅膀飛上天了,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十來年時間里面,沖擊到他幾十年的基礎,能夠將他徹底完全碾壓在地。
他抬起頭的時候,和小強那個眼神一碰,原本想要發聲反諷一下小強是不是有那個本事的,可突然就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來了。
或者說,他已經沒有勇氣將這些話說出來了。
小強的眼神告訴他,就剛才安歇警告他的話,似乎不是在跟他開玩笑的。
結合自己前段時間遭遇到的各種事情,他心虛了。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面,損失了他三四個億那么多,如果這些事情都是吳國明和莊小強兩人策劃的,那他說不定真有他說出的那個本事。
他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忐忑地看了看小強。
但是這次小強確實沒有恫嚇他,說的也是真話,如若不是他當初念在張天貴在自己最難的時候給了自己一份收入,他真的可以將張天貴弄得一敗涂地,最后敗走宜東,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小強會說出一番平時他根本不會說出來,帶著猖狂和囂張的話語的原因了。
他有那個自信,就敢說出那種話了。
現在的問題是張天貴已經去村子里面打聽過自己的消息了,他不知道張天貴打聽出了多少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會在背后對自己的家人做些什么事情,所以,該狠起來的時候,他是不會心軟的。
看著張天貴那變幻不定的神色,小強冷笑一聲:“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去村子里面打聽我的消息,現在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你自己斟酌看好了,你是想要和我正面沖突?還是我們以后各不相干?”
張天貴咬牙切齒地說道:“各不相干?你和吳國明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算計了我大半輩子所有的積蓄,你認為我能夠接受這個事實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