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貴一呆,定定地看著小強。
“真的一點空間都不給我了嗎?”張天貴滿臉的沮喪。
現在他說話都感覺有氣無力的了。
他已經明白,即便現在自己叫手下的馬仔將莊小強二人團團圍住,今天晚上,自己也不敢動他們毫發。
不說他們手里有自己忌諱的東西,就憑莊小強和吳家的關系,就不是自己能夠得罪得起的,所以剛才他聽到小強對他暴喝一聲的時候,他想到了這個問題,馬上就喝止了劉定元他們。
所有的優勢,都在小強的手里面,而自己現在完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抹頹廢沮喪的神色,長長嘆息了一聲。
環視了一下這個凌亂不堪的辦公室,感觸說道:“我在這里足足十年的時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你怪不得我,再說了,當初你是怎么擁有這些身家,怎么起家的,你心里一清二楚,你那些錢,你敢說不是大部分都通過打黑拳掙來的嗎?有多少人給你騙了,已經不是能夠統計出來的數字了,但是你那些錢,失去了也是屬于正常的,你當初做這個行業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
“我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么一天,因為我就沒有想過要輸給你這么一個毛頭小子。”
“哼!莫欺少年窮,終須有日龍穿鳳。這句話你沒有聽過嗎?”小強冷笑了一聲。
“我打死也想不到,你會......”
“你當初和朱正宏聯手將我陷害,讓我失去了繼續讀書的機會,掐滅了我人生最大的夢想,那時候你就應該明白,遲早有一天,我會回來讓你品嘗一下失去一切的滋味了。”
“現在你做到了。”張天貴咬牙切齒說道。
“沒錯,我甚至還可以讓你沒有反抗能力,真正讓你身無分文離開宜東市,那時候才是我趕盡殺絕的時候,只不過,我現在還對你心存一絲感恩,所以沒有將余下的一切從你身上奪走,你應該感到滿足才對。”
“哼!你不覺得這番話對我來說是莫大的諷刺嗎?”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當我聽到說你還在玩打黑拳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白,對付你簡直是太容易不過了,因為你過去的人生里面,有太多太多的人生污點可以讓我利用的了,人只要有弱點給對手找出來了,那就沒有任何主動權可說了,所以,當我決定要對付你的時候,你已經注定要輸了。”
張天貴用充滿恨意的目光看了看小強。
他覺得用脫胎換骨來形容今天的莊小強,一點也不過分。
做事成熟穩重,談吐得體大方,氣勢凜然威嚴,舉手投足之間,無不彰顯出他有一種馳騁疆場的大將風范,和當年那個為了一兩百而拼命打拳的少年,簡直就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他明白,自己就算怎么繼續爭取,也不可能會有轉機的了。
咬一咬牙,似乎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對著小強說道:“好,我帶著家人離開宜東市,但是我的酒店和五金制品廠,繼續讓我運轉下去,我將這個夜場轉讓掉,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以后再也不會將心思動到你的家人身上去了。”
小強皺起了眉頭,思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