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再次看到曾慶軍出現在他的面前,似乎非常反感和不耐煩了。
小強和曾慶軍的身后,也一直跟著保安和警察,似乎怕他們鬧事一樣。
對此,小強非常厭惡地朝著他們看了一眼,哼了一聲:“什么意思?我現在是犯人嗎?”
那兩個保安和警察相互對望了一眼。
警察說道:“如果你不鬧事的話,我也不會跟在你們的身后。”
“你們為什么就不檢討一下,一個尋常的老百姓為什么要當著你們的面做出你們所謂的鬧事呢?你們有站在老百姓的角度上看這種事情嗎?說白了,你們不就是嫌貧愛富嗎?如果今天我的老師是億萬富翁的話,你們幾個,估計馬上舔著個臉,平心靜氣地跟我老師說消消氣,不要生氣之類的話,而不是將我的老師從這里面架出去,我說的對嗎?”
小強是故意將這些話說得非常大聲的,他就是想讓周圍的人都聽到他的這些話。
很多人都朝著保安和警察望了過來。
警察臉上露出了一個特別尷尬的表情,畢竟,小強所說的,不敢說是百分之百正確的,但是七八成是沒錯的了,現在的社會不就是這樣嗎?
警察冷哼一聲:“別再吵鬧了,否則我就真的對你們不客氣了。”
說完之后,轉身離開了。
他不想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被小強駁斥得啞口無言,處境陷入尷尬之地。
小強冷笑一聲。
他和曾慶軍并排站在一塊,問坐在那里的醫生:“我老師愛人的病情,現在怎么樣了?我們需要你們醫院一個明確的診斷結果。”
那個醫生瞪了他們一眼:“現在我沒空處理你們的事情,我只是晚班的值班醫生,我負責轉達這位先生他愛人主治醫生的話而已。”
看到他這副神氣的模樣,小強也不甘示弱:“那就是說,你只是一個傳話筒而已了?”
“你......”
“我什么?是你自己這么說的,不是我說的,大家也聽到的。”
在病房里面的人都看著那個醫生。
小強也不跟他吵鬧,但是他可以讓這個醫生非常尷尬。
既然對方不給自己好臉色看,那自己又何必給人家好臺階下呢?
“白醫生說了,曾先生愛人如果明天早上沒有錢繳費的話,那就讓曾先生帶他愛人回家去好了,醫院不是慈善機構,不會接收沒有繳費的病人的。”
曾慶軍的臉色鐵青,似乎再次被這個醫生的話給撩起怒火了。
小強見狀,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按了一下,然后往前一步,對這個醫生說道:“所以剛才我老師說你們醫院和醫生,早已經沒有什么救死扶傷的醫德了,只是一個斂財機構,這話是沒有錯的,不是嗎?”
醫生用力一拍桌子,喝罵:“你是什么東西,對我們醫生一再侮辱,媽的,狗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