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讓曾慶軍在一旁等自己一下,他要去打幾個電話。
順便,他還跟曾慶軍要了一張他的銀行卡。
小強去一邊打電話去了,曾慶軍自己站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臉焦慮地看著正在打電話的小強。
足足二十分鐘,小強才算把這個電話打完。
他再次轉身回到曾慶軍面前的時候,將銀行卡交回給了曾慶軍,對他說道:“老師,這里面有五十萬,我讓我朋友從北京轉進來的,你拿著,今天晚上,我給你找一輛車子,送你和師母去北京治病。”
曾慶軍張大嘴巴:“五,五十萬?”
他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嗯!如果不夠的話,你給我打電話,因為我也不知道做這個手術需要多少錢,如果有多的話,就留給你和師母維持生活和病后調養開支用好了。”
“這......小強,這......我不能夠要你這些錢,真的,我不能夠要。”
“老師,如果你還有辦法的話,昨天晚上就不會這么激動了,還有,你不但是我的恩師,在我心目中里比我的父親,有更高的地位,你就當我是我還你當年的一飯之恩好了,北京那邊,我已經讓我朋友幫你安排好醫院的了,肯定是好醫院,你們過去給他電話,他會安排你們的,放心好了。”
曾慶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這個學生,這些年早已經非同凡響了。
當初他看好的小強,沒有令他失望,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他已經殺出一條“血路”來了,比起很多人,他的成就已經可以說是相當輝煌了。
一個電話,他就將自己的妻子安排上去了北京治病,這比電視上看到的連續劇劇情都還要讓他感到瞠目結舌。
他微微顫抖的手拿著那張銀行卡,不知道該怎么去表達自己內心中的激動和感激了。
他忍不住,再次流下了兩行的淚水。
這一次,是開心和感激的淚水。
當年對這個孩子的一點憐憫之心,居然換來了他多年后的涌泉相報,不但救了他老婆的生命,還救了他幾近破碎的家庭。
他和孩子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蹲下身子,抱著頭痛哭了起來。
積壓在心中的煩惱、焦慮和擔憂,終于在這一刻徹底釋放出來了。
所有人都在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蹲在地上的曾慶軍。
小強深呼吸了一下,蹲下身子,然后將他用力拉了起來,對他說道:“老師,去給師母將這里的費用先交了吧!你問問醫生,師母能不能承受兩天的汽車顛簸,實在不行,讓這里安排一輛救護車送你們上去也可以,費用我來出。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曾慶軍用流著眼淚的雙眼看了看小強,然后用力地點了點頭,一邊擦拭淚水,一邊大步地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二十分鐘后,曾慶軍回來告訴小強,醫生說最好是有一部救護車送上去,安全保障會多一點,但是要兩萬多塊錢。
小強要幫他支付這兩萬多,但是曾慶軍說那五十萬里面已經足夠了,不想要他繼續為自己付出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