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敬東回了小強的電話,告訴小強對方已經初步答應下來了,但是開價120萬,而且必須要先支付50萬,余下的金額事成之后支付。
小強要的就是他們的應允,多少錢是小事情。
他佯裝給自己的朋友打電話咨詢了一下意見之后,便答應了下來,而且讓馬敬東盡快安排自己和對方見面。
馬敬東告訴他要準備好現金,人家是不會接收轉賬的。
都沒有問題,甚至還答應事成之后,會給馬敬東一些辛苦費用。
雖然馬敬東不在乎這什么辛苦費用,但是人家做事這么周到,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杜飛突然來到了小強的身邊,附在小強的耳朵旁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小強聽到之后,對他說道:“走,我們去看看。”
杜飛跟著他離開了。
兩人驅車來到了張天貴的公司樓下。
他們沒有下車,就坐在車上看著張天貴在那里指揮工人將一些辦公設施搬上了大貨車。
杜飛問道:“強哥,你說他是真的要離開宜東嗎?”
“不知道,但你不是打聽到了嗎?他已經將焦點娛樂城轉讓出去了。”
“是,受讓這個娛樂城的老板,是一個外地的老板,聽說三千萬就買下了這個娛樂城。”
“三千萬張天貴不虧,只不過他從此以后沒有這種暴利生意了而已。”
“我今天特意開車過來看看的,就看到他在這里指揮別人干活搬東西。然后我就跟你說了這事。”
小強想了想,拿出了手機,給劉定元撥打了過去。
他沒有在這里看到劉定元,想找劉定元確認一下張天貴現在的狀況。
很快,劉定元就接了他的電話了。
他似乎早就知道小強會給他打電話一樣,一接到電話,就讓他來自己家附近見面聊。
小強被讓杜飛驅車去了他家的附近。
當他看到劉定元的時候,不由被劉定元的樣子嚇了一跳,脫口問道:“你怎么了?”
劉定元手腳都包扎著紗布,頭上的紗布還有血跡,臉上裸露皮膚,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很顯然,就是給人打成這樣的。
他的右手好像斷了,用紗布吊在脖子上。
左腿的小腿上也有傷,纏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左手還拿著一根拐杖,一瘸一拐地出現在小強的面前。
劉定元擠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被打了,被張天貴著狗日的叫人打了,就你那天去娛樂城鬧事后的第三天。”
“因為我的原因?”小強問道。
“不,是我的問題,我......跟那什么,被他發現了,我們都被他打了,而且差點我的家人都出事了,唉!早知道我就......就聽你的話,早點離開他了。”
小強皺著眉頭:“你一直還跟他的情婦在一起?”
“嗯!我認倒霉,沒有怪誰。”
“你能夠怪誰?”小強忍不住就諷刺說道。
他甚至認為,這是劉定元活該被打的。
換成是任何一個人,估計都不會輕饒了他。
更何況還是張天貴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