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吉成臉上的肌肉跳動了幾下:“我幫你回憶一下,我當時是不是有跟你們說過,我們六個人的事情,只要娘的傳出去了,我就一定不會饒了他的?”
趙德輝連連恐懼地點著頭。
“可你他媽的,為什么市長去你們單位的時候,你私下里面居然跟他談及此事?”
這話一出,不但是趙德輝,連其他四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趙德輝馬上就用接近哀呼的語氣對著黃吉成說道:“老板我,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當時只是一時口快說了一句類似的話而已,但是我很快就跟市長解釋過了,不是他想的那么一回事。”
他苦著臉,顫抖著聲音,用恐懼的目光看著黃吉成。
而黃吉成似乎對他的解釋并不滿意,咬牙切齒地對他說道:“既然你這么多嘴,要不我索性就將你的嘴巴封起來好了。”
趙德輝一聽,一個轉身,從椅子上落下來,然后對著黃吉成跪了下來,一手捂著傷口,對著黃吉成哀求說道:“老板,我,我再也不敢了,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機會吧!”
黃吉成哼了一聲,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地轉身過去,朝著自己的座椅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要是再給我聽到你那么多嘴,我就將你扔進去馬壩書庫里面喂魚去。”
說話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將在場的五個人都震懾住了。
對于他們來說,黃吉成的話,是絕對充滿威懾力的。
趙德輝聽到他這么說之后,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了,嘴里不斷地說道:“謝謝老板,謝謝老板,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顫抖著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
黃吉成坐下后,連正眼都沒有看他一下,命令說道:“你今天晚上就給我這么捂著傷口將這頓飯給我吃完。”
趙德輝哪里敢反抗,即便此刻頭上的傷口痛得要命,也只有死死地忍住了。
黃吉成對他們說道:“吃飯,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后,率先拿起餐具,吃起飯菜來了。
其他人也跟著吃了起來。
不過,有一個滿頭鮮血的趙德輝坐在那里,他們的胃口似乎也已經沒有了。
黃吉成沒有受到這個影響,該怎么吃還是怎么吃。
而他們四個人,則一直在暗中死撐著,明明沒有胃口吃下去,卻不敢將沒有胃口的情緒表現出來,偽裝成吃得很香的樣子。
他們現在每一個人的心里都懷揣著一絲對黃吉成的畏懼,生怕一個不小心,將黃吉成給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