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明跟著父親來到了家里的頂樓露臺上。
吳中權拿起手里的煙斗,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指著一旁的椅子對兒子說道:“坐下吧!”
吳國明問道:“爸,你讓我跟你上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唔!你這里坐一下,我去拿點東西就上來。”
說著,他轉身離開了露臺。
大約五六分鐘后,吳中權手里拿著兩個厚厚的文件夾,再次出現在了吳國明的面前。
他在吳國明的對面坐了下來,將兩個文件夾放在了桌面上。
吳國明看到后,問道:“爸,這是什么?”
“你先別問我這是什么,我問你,天湖糧油現在怎么樣了?”
“我已經將那些什么親戚也好,什么股東董事的親友也罷,全部給我一刀切了,該解雇的解雇,該追究責任的,追究責任,現在天湖糧油雖然變得有點死氣沉沉的,但是已經不會有人繼續通過各種手段來欺上瞞下,侵吞公司資產等等的問題出現了,假以時日,我相信只要業務量上來了,天湖糧油的運轉會回歸到以往的繁忙景象的。”
“你在天湖糧油里面做了這么多的大動作,有沒有收到什么威脅和警告之類的?”
“當然有了,就連我二嬸,都差點跟我鬧掰了,要不是我二叔攔著的話,哼!”
“其他人呢?”
“也一樣,我動了他們的奶酪,將他們安插在天湖糧油里面的人都炒掉了,他們肯定一個個暴跳如雷了。”
吳中權用贊賞的目光看了看兒子,說實在話,兒子突然這么大的轉變,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
吳國明好奇地問道:“爸,你突然問起我這個事情,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我什么了?”
“其實你一開始動天湖糧油的時候,就有很多人找我了,只是我沒有理會他們罷了。”
“爸以前不是對這些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這次怎么就允許我這么干了呢?”
吳中權長嘆一聲:“以前爸是真的放不下那些人情世故,總是想著誰誰誰是我們家的什么關系,什么親戚,誰又在我難的時候幫過我,給我一些支持什么的,總想著對這些人寬容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