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動身子,兩條柳眉始終緊皺在一起。
看得出來,此刻的許曉慧,已經在心里面對關欣慧的舉動思考和分析起來了。
這幾天她其實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因為前幾天郭金浩一直對三緘其口,她無法從他的嘴里獲取到更多的信息,所以即便她思考,也不知道從何處開始才好了。
今天趁著郭金浩被自己攻下了心理上的“防線”,所以她才會突然發問起來的。
在這個大廳里面走了兩圈之后,許曉慧突然抬頭朝著郭金浩望了過來:“我們安排去找洪興國的律師回來怎么說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洪興國答應了讓你接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沒有任何意見啊!”
許曉慧的眉毛皺得越來越緊了。
“以前洪興國將他名下的產業看得比他的老命都要緊張,怎么這一次他居然會答應讓我接手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律師回來就說,他們和洪興國的交涉是非常順利的,對方沒有任何異議。”
看到許曉慧臉上凝重的表情,郭金浩問道:“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曾經視自己名下產業如同生命一般重要的人,現在突然就愿意將股份轉給我了,這......這不是透露著古怪嗎?”
“你認為,這是那個姓莊的給他出的主意嗎?”
許曉慧點了點頭:“我跟洪興國生活了這么多年,他是一個怎樣的人,我心里很清楚,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話,他一定不會妥協的,就算我手里面有協議了,他也不會這么痛快就答應讓我接手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
郭金浩說道:“還有一個事情,你不知道留意到了沒有?”
“什么事情?”
“那兩個商場虧損了兩年的消息,被媒體報道出來了,而且還做了很詳細的新聞報道。”
許曉慧一聽,眉毛一挑,發出一聲冷哼:“原來是這樣,我算是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了洪興國為什么會這么痛快就答應轉給我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原來是那個姓莊的小子,玩了一手“明送暗斷”。”
郭金浩不解問道:“什么是明送暗斷?”
“表面上他讓洪興國將股份送到了我的手上了,可事實上,我拋出了手里最后一個籌碼,他將我所有的念想都斷掉了,我真正想要的東西,現在在這個事情上已經得不到了,我要洪興國商場的股份做什么?我只是想要現金而已,可是現在洪興國將他這兩個商場連續兩年虧損的事情都給媒體報道出來了,你說,我抓著這些股份有什么用呢?”
許曉慧說這番話的時候,顯得有點咬牙切齒起來了,目光中露出一抹兇狠之色。
“你認為那個新聞是洪興國放出去的?”
“這毋庸置疑了,一定是那小子讓洪興國這么做的,要不然的話,洪興國還是沒有那個腦子想到這一點的。”
“然后你就算拿著股份,也在短時間之內找不到合適的買家套現了?”
“你說誰會要虧損企業的股份呢?就算是有人要了,這還值錢嗎?哼!姓莊的,有你的。”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反擊呢?”
許曉慧有些煩躁地說道:“我手里的最后一個籌碼,都扔出去了,現在已經被姓莊的套在里面了,這一步棋,我輸得太徹底了,我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姓莊的居然會勸洪興國將股份放手給我的,哼!氣死我了。”
她的手掌,在一旁的餐桌上用力一拍,臉上布滿了憤怒之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