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后。
嚴偉棟和姑父洪學平談笑著從外面走進了屋里。
踏入客廳之后,看到嚴振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寒著臉發呆,兩人同時對望了一眼,不知道他的臉色怎么會這么難看。
“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你臉色不怎么好看啊?!”
洪學平彎腰看了看嚴振國,擔憂地問道。
嚴偉棟也問道:“爸,你是身體不舒服嗎?如果是的話,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可別落下什么毛病了。”
嚴振國伸手指了一下對面的沙發,朝著他們看了一眼,對他們淡淡地說道:“坐吧!”
“哥,你真沒事?”
“沒事,放心,我雖然比以前差了一點,但是還能夠頂住。”
洪學平和嚴偉棟再次對望了一眼,兩人一同走到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爸,你讓我和姑父回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們說的?”
嚴振國看了看嚴偉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將目光轉到了洪學平的臉上,朝他問道:“學平,這幾年偉棟跟著你,你認為他現在有沒有能力獨擋一面了?”
“這......哥,這我給不了你肯定的答復,但是如果給他創實去管理和運營的話,問題不大。”
“嗯!就是說,現在他的能力,也只是去到能夠打理一家下屬公司的水平了?”
嚴偉棟一聽,馬上就插嘴說道:“爸!一家下屬公司的管理,和一家集團公司的管理,只是大小不同而已,不能夠用企業大小來區分我的能力,我認為這對我非常不公平。”
嚴振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還是沒有理會他的話,繼續問洪學平:“你對他這幾年的表現,有什么話要說的?”
洪學平從嚴振國的語氣已經察覺到一點異常了,他很少會像今天這樣和自己對話的,尤其是關于嚴偉棟的事情。
他反問嚴振國:“大哥,你今天是怎么了?發生什么大事情了嗎?”
“我沒有怎么了,也沒有發生什么大事情,就是想趁著你們都回來了,聊聊一些關于偉棟的事情而已。”
嚴偉棟兩次開口都沒有得到父親正面的回應,他臉上已經露出不忿之色了。
洪學平聽到他的話,想了一下,回答說道:“偉棟的表現,可圈可點,這不是因為我是他姑父,我才這么說的,可是,我也不能夠說他就是完美的,只能夠說,比起早些年,他成熟穩重多了,在企業管理上,也漸漸變得游刃有余了,大哥,你不用太過擔心他的。”
“是嗎?也許他在管理企業上面,確實有了一些長進,可是......我并不認為他成熟穩重了。”
“哦?”洪學平轉頭看了一眼身邊坐著的嚴偉棟。
“爸,你怎么這么說我?”嚴偉棟悻悻然地說道。
這一次,嚴振國將目光落到了嚴偉棟的身上,也正面回答了他的話:“因為你做的事情,就不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人能夠做得出來的。”
“爸,我不懂你說什么。”
“不懂嗎?那你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背著我,參與了億豐物管的事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