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不帶一絲留戀離開了這個地方,剩下了溫雨桐,一個人站在那里,淚流不止。
正如小強說的那樣,他是工作忙,但不是眼睛盲了。
她在背著小強做了什么事情,小強親眼目睹之下,縱使她再怎么狡辯,也已經無濟于事了。
這個結果,是溫雨桐自己造成的。
也許她真的有很多理由去解釋這個事情,可是對小強這種人來說,看盡了世間的各種丑陋,女人背叛的解釋,只是多此一舉罷了。
如果溫雨桐真的嫌他離開她身邊的時間太長了,她忍受不了那種寂寞的話,小強愿意和她分開,并且還會衷心祝福她以后可以找到一個永遠陪伴在她身邊的親密愛人。
可是她沒有說這個問題,反而是背著他做出了腳踏兩條船的行為,這樣的事情,是小強不能夠接受的。
小強內心的憤怒,已經被他控制得非常好了,若不是考慮到自己確實曾經和她有過一段感情的話,那溫雨桐的結果,未必會有今天這么好。
回到車上坐下,小強伸出雙手,用力在方向盤上一拍,嘴里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即便是在車外,如果有人在附近不遠的話,也能夠聽得到他的這一聲怒吼聲。
他喘著粗重的呼吸,胸口在不斷地起伏著。
這是他第二段認真想要去發展的感情,只不過維持了幾個月的時間,就這么匆匆結束了。
他調整好呼吸和情緒之后,漸漸地發覺到,原來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心痛感覺出現。
為什么會這樣,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可他現在,確實是沒有那種心如刀割的痛楚感,也沒有想要捶胸頓足的沖動。
如果今天自己沒有發現到這個問題的話,他可以確定自己會繼續和溫雨桐很好地發展下去,甚至很大可能會跟她走進婚姻的殿堂。
可世事就是這么變幻無窮,這鬼使神差地回來一趟,然后又鬼迷心竅地跟著溫雨桐這么一段路,最后發現到了這個事情,就好像是上天故意要將他和溫雨桐分開一樣,給他特意安排了這么一段插曲,讓他們的感情走向末路。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就發出一聲冷笑。
這一聲冷笑,有自嘲,也有無奈,更有幾分的諷刺感。
幸好他們還沒有走到結婚的地步,要不然的話,以后自己頭頂上的綠帽子,還不知道要綠多長時間呢!
怎么也想不到,溫雨桐,一個小學教師,為人師表,居然會做出這種腳踏兩條船,左右逢源的事情出來,這讓他不得不再一次質疑這個社會的公序良俗,是不是已經崩敗到大廈將傾的地步了。
小強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嘴里喃喃自語說道:“算了,結束就結束了,也沒有必要為這樣的人傷神勞心了。”
當年他和蘇裳被硬生生拆開的時候,也沒有怎么傷心欲絕的情緒宣泄出來,現在和溫雨桐這段只有幾個月的感情,又怎么會讓他出現痛不欲生的情緒呢?!
在車上足足坐了有四十分鐘那么長的時間。
小強終于拿起了電話,給黃文彪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黃文彪有點意外地問道:“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很難得啊?有事?”
“嗯!找個人過來宜東萬豐商業廣場的停車場,幫我把那一輛奔馳車開回去賣了。”
“啊?買車?又要換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