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文氣呼呼地反問:“我無理取鬧?如果不是因為嚴總這次將這個事情做得這么過分的話,我會從北京趕過來和你當面對質嗎?”
“我認為我們之間并沒有什么需要對質的,我之前給令尊承諾過的事情,我現在依然在進行,包括將我的個人資產轉移給凱旋這個事情,我也一直沒有說不落實和推進,請問我有什么做得過分的?”
“嚴總,你現在是將我們凱旋推到了一個新的戰場上了,別忘了,你轉讓名下的資產給我們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嚴總一直冥頑不顧的話,那......”
嚴振國栗聲問道:“陳總是在威脅我嗎?”
“哼!嚴總應該很清楚,如果沒有我們凱旋給你貸款的話,創華接下來要面臨什么問題,應該不用我來說了吧?”
陳興文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了一縷得意之色,仿佛創華就是他們凱旋公司五指山下的孫猴子一樣。
嚴振國被陳興文氣的身體直發抖,咬牙說道:“我嚴振國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了,陳總,我希望你能夠將剛才的話收回去,要不然的話......”
“哼!嚴總,我們凱旋也希望你能夠取消和嘉鴻的合作,你心里是最清楚的,我們凱旋當初看中你們創華的是什么,是能夠讓我們凱旋進來之后,一家獨大,而不是和其他公司展開血流成河的廝殺。”
嚴振國反斥:“可是對于我們創華來說,資本越多,對于我們創華的發展是越有利的,請陳總不要妄想凱旋在創華里面一家獨大了。”
“你......”陳興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會客室里面,開始變得沉寂下來了。
他們兩人的臉上,都布滿了憤怒的神色。
在這場交鋒里面,誰也沒有讓出半步,也不可能會讓出這半步出來。
安靜,讓氣氛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他們都沒有察覺到,會客室的大門,是微微打開一點的,門縫外面,有個人正拿著一部攝像手機,將他們在會客室里面發生的爭吵全過程錄制了下來。
陳興文也許是太過生氣了,在發出一聲冷哼之后,對嚴振國說道:“嚴總,有些交易已經發生我們已經無法改變,但是別忘了,你在寧波的那家企業,我們是還沒有發生正式轉讓交易的,我們凱旋隨時可以取消這個交易,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今天晚上就回北京跟我父親匯報此行的工作,希望你能夠懸崖勒馬,不要做出傷害我們兩家公司的事情來。”
說完后,轉身往會客室的大門走去。
嚴振國對他扔下一句話:“我嚴振國可不是被嚇大的人,對于我沒有做錯的事情,我不需要什么懸崖勒馬,陳總一路順風。”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冷哼。
陳興文沒有回頭,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門外的人已經悄然無聲地離開了。
陳興文打開大門,大步離開了這個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