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間,小強和她來到了剛才她坐著的花池邊沿坐了下來。
兩人坐在那里,聊起了過去二十年來彼此的一些經歷過往。
原來童老師的丈夫也是教育系統的,而且現在在宜東市教育局擔任人事處的主任一職,只不過,童老師和她的愛人,已經在兩年前就離婚了。
他們兩夫妻原來都是在靖安工作的,童老師一直是匯文中學的老師,而她的愛人以前是靖安教辦的工作人員,后來被調去了宜東教育局擔任人事處的主任一職。
童老師說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嘆了一聲:“平凡人就過平常的日子,原本我以為我和我愛人分開之后,我帶著孩子生活并不會有什么問題,可是......唉!看來想要平靜地度過這余生,是很難的了。”
小強明白她話里是指她兒子小杰給她帶來的各種困擾。
便問道:“老師有幾個孩子?”
“一個啊!我們都是公職,哪里敢生多啊!”
小強伸手撓了一下頭發,呵呵一笑:“看來是我問得太幼稚,不經大腦了。”
童欣月笑著說道:“我是沒有想到,當初我那個看上去干瘦倔強的學生莊小強,二十年的時間,居然變成一米八的大男子漢了,而且看你這一身的裝束,也應該已經是事業有成了吧?對了,你結婚了嗎?”
“有點事業,但是還沒有結婚,有緣人應該還沒有出現。”
“是不是你出來闖蕩社會,事業有成就變得眼價高了?”
“那肯定不是了,您的學生,您還不知道嗎?我自己的出身是怎樣的,我一直記在心里面,哪里敢眼價高啊!?”
童欣月的目光,下意識地朝著夜場大門口看了一眼,然后才說道:“我真的沒有想到,在二十年之后,我們居然還能夠在靖安市重遇上的,這是我這些年來,最欣慰的一件事情了。”
她的臉上泛起一縷光華。
小強點頭:“我也確實沒有想到,剛才看到背影,覺得就是童老師您,所以我才走過來的,不過,童老師您剛才坐在這里是......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童欣月的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低下了頭,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老師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或者是遇到什么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