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皺了皺眉:“我聽何錦豐說你后來想不開從樓上跳下去了。”
譚淑芬眼睛一閉,身體顫抖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讓她的身體下意識地產生了顫抖。
“唉——”一聲長長的嘆息,道盡了譚淑芬無盡的心酸和委屈。
她的雙眼,慢慢地流下了兩行的眼淚。
小強見狀,馬上從一旁的紙巾盒里面抽出兩張紙巾遞了過去。
譚淑芬接過紙巾,對他說了一聲謝謝,然后擦拭起了臉上的淚水。
終于,她將淚水止住了,慢慢地說道:“我這個人以前喜歡鉆牛角尖,我覺得我那兩個項目不可能這么簡單就被否決掉的,所以,我調整好狀態之后,對嚴偉棟進行了長達半個月的跟蹤,甚至我還暗中去找那兩個項目的負責人了解詳情,可是對方再次見到我的時候,已經三緘其口了,對我是只字不漏。”
“無奈,我只有從嚴偉棟身上下手,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于在連續跟蹤了嚴偉棟一個星期之后,看到他和一個人接觸,并且談及到了那兩個項目的事情了。”
小強露出一個贊賞的目光:“譚小姐的膽子可不小啊?能夠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那說明你在非常近距離的地方接近他們的。”
“對,我和嚴偉棟背對背坐著,只不過因為是卡座,所以他發現不了我而已,而我可以將他和對方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小強心里又是一動,問道:“那兩個項目,是不是嚴偉棟自己將項目拿出去給別人了?”
譚淑芬不由大吃一驚,脫口問道:“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后來去了解了一下這兩個項目的現狀,發現他們在你出事的那段時間里,已經更改了持股股東主體了,也就是說,你出事的時候,他們已經被另外的企業收購掉了,而這家公司,叫做金鼎投資有限公司,是不是這樣?”
譚淑芬連連點頭:“沒錯,沒錯,就是這家叫做金鼎的投資公司,買走了那兩個項目,唉!如果,如果當時我不馬上站出來去指責怒罵嚴偉棟的話,也許一切問題就不會發生了。”
小強有點意外:“你當場就走出去和他對質了?”
“是,我是不是很傻很幼稚?”
小強苦笑:“這樣做確實不是解決問題的理想辦法。”
“可是我這么做了,而且當著餐廳的所有人,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幼稚的是,我居然還當著他的面,跟他說我一定會去沖擊董事會的會議現場,然后將他舉報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