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昨天晚上乘坐長途大巴來這里找你,其實他還是很乖很聽話,也很懂得體貼我的,來宜東找你,是希望你能夠回去靖安,跟我們一起過一個中秋節罷了,他在你房門口等了一晚上,而我在靖安,也找了他一晚上,天亮才趕到宜東的,現在,他看到了一個讓他徹底失望的父親了,張尚東,這是你自找的。”
童欣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他身邊的溫雨桐,點了點頭說道:“你年輕,有本錢,希望你能夠青春永駐,否則,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
說完后,她伸手一拉兒子的手,然后說道:“小杰,我們走吧!”
張云杰連正眼都沒有繼續看自己的父親一眼了。
十七歲的少年,這一幕代表了什么,他心里明鏡似的。
父親那高大偉岸的形象,徹底在他心里面崩塌掉了。
看著童老師帶著張云杰走開了,小強朝著他們一笑:“很巧,童老師是我小學的老師,是我的啟蒙老師,昨天晚上她兒子突然不見了,急得滿城找,我是陪著她找回宜東來的,那孩子好就好在,還留有一絲赤子之心,想著讓自己的母親開心一下,將他那個拋妻棄子的父親找回去過一個中秋節,卻沒有想到會因緣巧合,讓他看到了這一幕。”
張尚東冷哼一聲:“我們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唔!你的家事確實跟我沒有什么關系,但是不得不說,你這人做得太絕了,連他們母子在靖安唯一的住所,都要收回去,然后和這個女人結婚?哼!虧那孩子還叫你一聲爸,你不配。”
可能是由于想到了自己的父親當初那樣對自己的母親和自己兩兄妹的緣故,小強對這個張尚東充滿了厭惡感。
“你也是我的私事,你無權干涉。”
“我當然無權干涉了,再說了,我根本就沒有興趣干涉你這種爛人的破事,張尚東,不要以為你在宜東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不要惹我生氣了,否則,老子一個不高興,我將你怎么爬到這個職位的貓膩故事,全部捅出來,我看你還能不能夠在宜東地界上混下去,哼!現在我給孩子一個面子,不針對你,但是如果你要做得太過分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會將你拉下神壇的,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有些人說話,只是靠嘴巴說一說而已的。
但是小強除了靠嘴巴說出來之外,還攜帶著一股子讓人感到緊迫感的氣勢,隨著他的言語,從他身體上散發出來,讓人不敢去懷疑他所說的話,是不是在吹牛作大的。
小強那冷厲無比的目光,在張尚東的身上看了幾眼,然后重重地哼了一聲,朝著溫雨桐說了一句:“祝你們幸福。”
接著就轉身離開了。
吳國明緊跟在他的身邊。
對于剛才發生的這些事情,他在心里面,只能夠說一句:嘆為觀止。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張尚東冷冷地問道:“這人是你以前的男朋友?”
這語氣已經不怎么友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