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萱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似乎在調整她自己的情緒。
“這么多年了,他明知道我生了一個兒子下來,明知道我為了掩飾這個事情,付出了多少的精力和心血,他也一直有我的通訊方式,他居然連一條短信息都沒有給我發過,更不要說是一個問候的電話了,你說,這樣的人,我還有什么可以放心寄托在他身上的?”
小強搖頭:“沒有了,就算有,我也勸你不要將任何的希望寄托在這個人身上了。”
趙雨萱不禁露出了驚奇的表情看著小強。
她現在都在懷疑,小強來見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
小強苦笑搖著頭說道:“你也許覺得我是給嚴總工作的,所以這次來就一定會給嚴總和他兒子說一堆的好話了,可是你別忘了,你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一樣不希望我的好朋友在以后的日子里過上那種不快樂,也不舒心的日子。”
“所以你來見我......?”
“剛才我就說了,我來見你,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爺爺期盼和自己的親孫兒見上一面,吃個飯,聊一聊天什么的,我看到的是一個老人對孫兒的渴盼,是一個孤寡老人,對他們家香火延續的寄望。”
“香火延續?”趙雨萱皺起了眉頭。
“嚴總聽到你會在新聞發布會上宣布和嚴家斷絕往來的消息,說真的,他特別焦急和不安,你想想,他現在失去了老伴,女兒又成了一個植物人躺在病床上,兒子卻又是那種沒有擔當,不負責任之人,他現在就等于是孑然一身的老人家了,對于一個素未謀面的孫兒,你能夠想象的出來,他是有多渴盼這一幕能夠出現在他的面前了,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因為......”
“因為什么?”
“因為嚴偉棟早在幾年前發生了一個意外傷害,導致了他從此之后,沒有生育能力了。”
“啊?!你,你說真的?”趙雨萱震驚地看著小強。
“我自己都感覺說出這個事情來,好像在故意找什么理由來說服你一樣了,但事實是,嚴總的確是這么跟我說的。”小強苦笑了起來。
“這是......”
“這是嚴總問過專業的醫生得出來的結果,嚴偉棟已經沒有能力再給嚴家傳宗接代了,對嚴總來說,這比他失去了創華集團還要讓他難以接受。睿睿現在是嚴家唯一的香火了。”
這個會客室里面,變得沉寂了下來。
趙雨萱陷入了深思之中。
小強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然后將目光再次落在了趙雨萱那美麗無比的臉龐上面,靜待著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