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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視著鄭文兵,心里有些話,如鯁在噎,想說,卻不知道怎么說出來才好。
他覺得自己說再多安慰和鼓勵的話,對于一個遭遇生活痛擊的鄭文兵來說,都是虛無縹緲的。
他需要的不是那種空洞的東西。
暗中深呼吸了一下,小強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對鄭文兵問到:“兵哥是去坐飛機離開靖安嗎?”
“不,不是,我帶著孩子來接一個人罷了,早到了,飛機還有一個小時才落地。”
小強四處環視了一下,然后指著一邊的椅子說道:“我們去那邊坐下來聊聊吧!”
“誒!好,很多年不見你了,看你這樣子,混得不錯嘛!”鄭文兵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還算一般,不會餓死。”
兩人閑談著,走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
鄭文兵指了一下那個男孩說道:“我兒子,鄭智文,現在上四年級了。智文,叫小莊叔叔。”
“莊叔叔!”鄭智文怯怯地對著小強喊了一聲。
“你好智文,很高興認識你。”
小強伸手過去。
鄭智文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過來了,和小強輕輕地握了一下手。
“兵哥現在在靖安是從事什么工作?”
鄭文兵唉了一聲,低頭看看自己失去的手臂和右腿,無奈地說道:“每天騎著三輪車,在路上撿點廢品什么的,換取一些生活費,沒辦法啊!我這種情況,想要找一份正常的工作,是不會有人要的。”
稍微一頓,又露出笑容說道:“不過自己經歷了這么多事,這些也已經看淡看透了,人嘛!活著就是為了完成自己的責任,將老的孝順送走,將小的撫養長大,自己這一輩子的任務不就完成了。”
小強看到鄭文兵的眼眸里面閃動著一縷光輝。
想起嚴偉棟的不負責任和沒有擔當,再和鄭文兵的這一番話對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當然,他們的環境也是天壤之別的。
可是,優越的環境,并沒有將嚴偉棟打造成一個頂天立地,勇于擔當的男人出來。
相反,一直活在困境之中,遭受生活和命運的各種坎坷艱苦的鄭文兵,卻磨煉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雖然他沒有了一條腿和一只手,可是,那僅剩的一條腿和一只手,已經將他頭頂上的天空給硬撐起來了。
面對如此的挫折命運,鄭文兵依舊能夠用一種積極的態度去面對自己的人生,相比起那些動不動就無痛呻吟的人來說,他已然成為了別人眼中不可逾越的高山了。
“兵哥,這些年來,我想你一定過得很難吧?”【。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