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庸缺少陣前經驗,復州兵又是頭一次遇到重騎,壓根沒攜帶拒馬和鉤鐮槍,眾將士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彎腰尋找相似的物件,亂成一團。
大漠重騎近在咫尺。
能夠領略到九尺長槊的寒氣。
田桂迅速將歐陽庸拉到一旁,免得二人被馬蹄踏成肉餅,接著一躍而起,想要試試重騎成色,桃木劍輕盈劃出曼妙軌跡,準確無誤點在一名將士頭盔正中,劍尖傳來厚實頓感,竟然破不開鐵皮,看來不是尋常工匠鑄造,田桂蹙起眉頭,逐漸發力,近乎于璇丹境的水準,才勉強將那名重騎士卒點落馬下。
沒等田桂驚訝,后續的重騎如山呼海嘯襲來,他不敢怠慢,腳踏七星步,從馬蹄旁邊躲過,撤離了戰團。
田桂心情沉重。
這支大漠重騎,比起想象中更要恐怖。
復州兵搭建起來的簡易防線,是用兵刃架起的拒馬,當重騎沖入軍中,瞬間土崩瓦解,復州兵自行組起的雁形陣,脆的像是紙一樣,或是長槊貫穿,或是馬頭或者馬蹄蹂躪,一回合都招架不住,跑得快的能撿條命,敢反抗的即便沒有立刻死去,也會跌倒后被后續的重騎踏成肉泥。
莫奚官的畢生心血,也擋不住重騎對于步卒的碾壓。
田桂正琢磨如何抵擋,忽然發現歐陽庸消失不見,回頭尋找,小侯爺已經狼狽跑出去半里地,主將都疲于逃命,他也無力回天,重重嘆了一口氣,心疼著兩萬多復州兵,轉身就要回到東門,找太子和太師商議。
耳邊傳來一聲暴喝,“這道士,誰允許你走了?!”
云飛單臂橫起長槍,正在對他發出獰笑。
金剛體魄,修羅相貌,任誰都知道這是一員虎將。
田桂屏氣凝神,桃木劍挽起劍花,擺出防守姿態,說道:“安西軍副帥飛將軍,久仰。”
云飛將馬速放緩,朝對方繞著圈圈,銅鈴眸子瞪著對方,不懷好意笑道:“你叫田桂,是太子身邊親信,自在宗傳人,官職不低,似乎和老子平起平坐。呵呵,跟對了主子,當真是平步青云,憑著溜須拍馬,就能和百戰之將同食四品俸祿。”
田桂聽出了酸溜溜的醋意,也清楚這員老將平生不得志,立下功勛無數,最終還是得罪了權臣被貶到安西。
田桂拱手道:“飛將軍,今日要把我留在碎葉城外嗎?”
云飛冷笑道:“自在宗也就是蛇鼠一窩的道門據點,殺你有何本事,沒興趣,乖乖跟老子回城,饒你不死。”
田桂灑然一笑,說道:“稱呼你為飛將軍,不過是念在以往軍功,惹得道爺不爽,你就是忠奸不辯的老賊,竟然大言不慚辱我師門,你去問問,自在宗供奉各路神佛答應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