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殘存的理智如同回光返照般掙扎著抬頭——不行…外面是狂風暴雨,滔天巨浪…這太危險了…太瘋狂了…
她用盡最后一絲虛軟的力氣,雙手軟軟地撐在他汗濕的、壁壘分明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這座為她而降下的、情欲的大山。
封繼琛低頭,清晰地看到她眼中氤氳的水汽和那幾乎被情欲吞噬卻仍在掙扎的慌亂。
他瞬間明白了她仍在恐懼著什么。
可是,箭已在弦,讓他此刻停下,無異于一種最殘酷的極刑!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用更加強勢,將她那微弱的抵抗徹底瓦解。
他一遍又一遍地、極盡耐心地吻著她,從微蹙的眉心到濕潤的眼眸,從挺翹的鼻尖到紅腫飽滿的紅唇,仿佛在用這種方式驅散她所有的不安,熨平她每一絲疑慮。
他輕啄著她柔嫩的唇瓣,喘息著低語,試圖驅散她最后的顧慮:“別怕…寶貝…看著我,信我…”
他的聲音有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這艘游艇是我親自監工改裝的…它的穩定性和安全性足以抵御遠比這惡劣的海況…就算外面天翻地覆,這里也是最堅固的堡壘…我絕不會,也絕不允許讓你陷入任何一絲真正的危險…”
他抵著她的額頭,望進她逐漸迷離的眼底,目光灼灼,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篤定與深情:“苡晴…我愛你…我想要你…把你完完全全地交給我,好嗎?”
慕苡晴殘存的理智,在他這番溫柔的安撫、深情的注視以及那更加嫻熟的撩撥下,終于徹底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灼熱,身體不再受大腦控制,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微微扭動,無意識地迎合。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渙散,最終只剩下身體最誠實、最直接的反應,跟隨著他的引領,在那片陌生而洶涌的情潮海洋中載沉載浮。
游艇再一次巨大的顛簸襲來,將他們猛地向上拋起,又重重落下…這失重與超重的瞬間交替,仿佛也帶走了最后一絲阻隔。
窗外,狂風依舊不知疲倦地裹挾著暴雨,瘋狂抽打著厚重的玻璃窗,海浪如同發怒的遠古巨人,一次又一次用盡全力地撞擊著堅實的船體,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可在這間奢華而穩固的艙室內,所有的狂暴聲響仿佛都漸漸遠去,化為了模糊而遙遠的背景樂。
空氣中,只剩下彼此交織的、旖旎而炙熱的呼吸,急促的喘息,以及那些壓抑不住的、破碎而甜美的嗚咽與輕吟。
在這個暴風雨肆虐、仿佛整個天地都為之傾覆的夜晚,他們終于徹底交付了自己,沉淪于彼此最原始的本能和最熾熱深的情感之中,共同探尋那極致的奧秘。
這一夜,瘋狂而漫長,仿佛沒有盡頭。
暴風雨不知疲倦地肆虐了整個夜晚,封繼琛和慕苡晴也如同不知饜足般,在風浪的顛簸中一次次陷入更深沉的纏綿。
游艇隨著海浪劇烈搖晃,那失重與超重的交替感,仿佛一次次將他們拋向云端,洶涌的浪潮幾乎將兩人的理智與意識徹底淹沒、剝離。
在封繼琛時而溫柔似水、時而激烈如風暴的索求與引領下,慕苡晴早已忘卻了一切,只剩下最本能的感覺隨他沉浮。
當東方的天空透過厚重的云層,漸漸泛起一絲模糊的魚肚白,那持續了整夜的暴風雨終于耗盡了所有力氣,漸漸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