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知道我修煉的凌波度？”晏小山回過神兒，仍是一副震驚模樣。
自從他離開家族之后，從來沒有人認出他的功法，陸昊陽是第一個，他怎能不驚。
雖然陸昊陽十幾年的時光都是在村子里跟爺爺一起生活，但爺爺就仿佛是一位智囊，會給他講天底下的各種事情，有奇聞有軼事，有古武家族，也有隱世宗門。
總之，在陸昊陽的記憶中，仿佛就沒有自己爺爺不知道的事情。
“凌波度而已，怎么？我知道不正常？”陸昊陽打趣地看著晏小山，“不對，你的凌波度并不完整，是殘缺的？”
陸昊陽露出一分驚訝之色。
晏小山的氣息運轉并不是十分通暢，仔細感受之下，發現他的凌波度并不完整。
晏小山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繼而，他變得無比激動，“你你，你能看出我的凌波度不完整？”
要知道，就算他們家族中最年長的大長老，也不可能通過氣息就能判斷出凌波度不完整！
而事實上，他修煉的凌波度正如陸昊陽所說，是有殘缺的。
這不是說他一個人修煉的凌波度有殘缺，而是整個家族的功法都有殘缺。
陸昊陽沒有回答晏小山的問題，而是直接用行動向他證明了！
只見陸昊陽抬起右手，輕輕往前推出，頓時間，在陸昊陽的手掌心凝聚出一層水波狀的凌波。
隨著凌波蕩漾，陸昊陽掌心的力量一層疊過一層，朝著晏小山推去。
砰——
陸昊陽這一掌擊中晏小山胸口。
晏小山后退半步，非但沒有受傷，反倒眼中露出熾熱的光芒，“是凌波度，完整的凌波度，這，這怎么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我們晏家的凌波度？！”
晏小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同時又無比激動！
一是因為凌波度是他們晏家的老祖宗傳下來的，是他們晏家的獨門功法，外人不可能會！
二是因為在歲月的長河中，完整的凌波度已經失傳，導致現在的晏家只能修行殘缺的凌波度，而陸昊陽居然會完整的功法。
只要將完整的功法帶回家族，他們晏家的整體實力便會再上一個臺階，他就是家族的功臣！
撲通——
晏小山直接跪在了陸昊陽面前，“前輩，求您收我為徒吧，我晏小山愿意在您身邊做牛做馬！”
“臥槽！”
陸昊陽無語，怎么現在的年輕人拜師都這么草率。
當初屠龍打不過自己，直接跪在門口跪了一天一夜。
眼前晏小山只是見自己使出了完整的凌波度，二話不說就跪地拜師！
前一秒還對自己打打殺殺的，下一秒就跪地認慫，開口喊師父。
白羽墨嚇了一跳，拉著陸昊陽后退兩步，小聲道：“陸醫生，他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
“估計是！”陸昊陽十分認同。
幾個受傷的小弟傻眼了，他們眼中實力無敵的山哥，竟然給那個廢了大飛哥的小子跪下了，還要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