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過無法表態,云羅索性不接話也不搭理她。落秋看試探不出來也沒有再糾纏下去,畢竟這兒人太多了,不太合適。隨后,她轉身離開了,直奔二門上去。
同一時間涼王府內梅心穿戴妥當準備離開,見香蒲端著碗黑乎乎的藥進來,她道:“怎么又喝藥,不是半個時辰前才喝過嗎?”
安胎藥有藥丸一天三粒十分方便,熬的藥是韓大夫開的方子,也是一天三次,但午時用過飯后不久她就喝了一碗,這會兒不該再喝了才是啊。
面露難色香蒲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后解釋說:“不是,這不是長公主喝的藥,是宗政侯爺的藥。”
欲言又止十分為難,張了張口要說又不太敢說。
梅心知道住在她臥房里的宗政明臻又開始耍公子哥兒脾氣了,眉頭緊蹙有些郁悶的問道:“這次又是為了什么不肯喝藥?”
也是開了眼了長了見識了,宗政明臻這位大爺自從醒來以后就賴上自己了。而且變著花樣的鬧騰,變著法子的不喝藥,跟個尚未斷奶的孩子似的。
未語臉先熱,香蒲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說:“侯爺聽說長公主要出門,至晚方歸,說是晚上見不到了。夜太長,他……他想的慌,他……他非得讓長公主過去給他喂藥。奴婢沒法,只能來請長公主的示下。”
低眉垂眼不敢看梅心,香蒲覺得自己的臉都紅了。盡管她這幾天已經見識了宗政侯爺的厚臉皮和不要臉,可相思這些話說出來還是挺羞人的。
梅心一聽這混賬話就腦仁疼,連著好幾天了,一天比一天厲害,一天比一天不要臉,且說的大言不慚,真是氣死她了。
心里惱火也不想一直被他拿捏威脅,梅心有些煩躁的說:“不喝就不喝嚇唬誰呢,反正疼的也不是我,不喝拉倒,隨便他。豆蔻,我們走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道這樣她情愿自己挨一劍了。一個大男人跟個牛皮糖一樣,跟狗皮膏藥一樣,沾上還拿不掉了。
邁腿抬步出了門,豆蔻和香蒲趕緊跟上,尚未下臺階就聽到一聲險叫,只見不知何時梓琛竟扶著宗政明臻出來了。
天寒地凍只著茶白色里衣,面色瑩白如玉毫無一絲絲的血色。梅心一看他胸前的衣服濕了有血溢出,立刻本能的沖了過去。氣不打一出來恨不得掐死他,扶住他的同時吩咐道:“傷口崩開了快去請韓大夫。”
香蒲嚇的不輕,將手中的藥碗遞給豆蔻就趕緊跑了。
嘴角上揚宗政明臻笑了,不過因為他低著頭整個人都靠在梅心身上,她并沒有看到。
梓琛有些頭痛,覺得他家侯爺不是瘋了就是有自虐傾向,要不然怎么能在站都站不穩的情況下執意出來呢。
怒不可遏又不能火,等和梓琛合力將他重新扶到床上以后梅心就忍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