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還有朕的皇弟容衍了嗎?”皇上突然笑出聲來,“你覺得一個逼宮的太子,一個子民擁戴的鎮南王,誰更合適?”
“容衍?”皇后也跟著笑,“他恐怕現在已經死了吧。”
慕云傾趴在屋頂上,除了皇后的身世那部分她仔細聽了一下,再就是容衍名字出現,當耳朵里鉆進死字的時候,整顆心猛然竄動,手指緊張的扒在瓦片上。
然而,就在她擔心容衍安危的時候,身邊突然多了一道溫熱的氣息,在冬季的寒冷中格外明顯,慕云傾神色一凜,剛想要動手,卻被人一把抱在懷中,“誰說本王死了?”
慕云傾激動的簡直要哭出來了。
就說容衍那么厲害,豈是皇后派幾個人就能干掉的?
“聽墻角這種習慣可不好,”容迦看著慕云傾,“不過有時候聽聽也挺有趣,自以為是的態度,等會就能看到她多可憐。”
“你怎么回來了?”慕云傾小聲問著。
“辦完事情當然就回來了,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遇到了不少麻煩?”容衍問著。
“沒有麻,只有煩,去給容翎看病,總是遇到他們。”慕云傾說道。
“今天之后,估計想看都看不到了。”容衍邪魅輕笑,眸瞳在夜色下閃著沉寂而冰寒的光澤,他指了指殿內,讓慕云傾繼續看。
皇后現在勝券在握。
她步步緊逼,“你是乖乖將玉璽交出來死個痛快,還是……讓我動手?到時候你會如何,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皇上面如死灰,被氣得全身癱軟,疲憊的坐在椅子上,可王者應該有的威嚴沒有丟,說出的話仍舊鏗鏘有力,“你休想得到玉璽!”
皇后眼中寒光閃現,“這個時候你還想指望誰?你的哪個兒子?那四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還是病怏怏的容翎?我告訴你,這幾天我去看過,容翎只剩下病態的身子,說死也就死了,我怎么可能真的放過他,原本就是讓他茍延殘喘的活著,活到什么時候就看他的運氣了,要是靜妃泉下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要后悔死害了自己兒子?立了太子,你還想著容翎,你們都是活該!”
皇后頓了頓,“既然你不想交出玉璽,那就別怪我不念及夫妻感情,對你不客氣了!來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