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宮駐地。
云騰宵在會客廳里面坐立不安。
“曲堂主,不知道陸少什么時候到?”
“陸少說馬上過來,云先生不要著急。”
曲衡微微一笑,“來,再喝杯茶!”
“多謝!”
云騰宵拿起杯子還沒來得及喝,就聽到曲衡喊了一聲陸少來了。
他轉頭朝門口看去,空無一人。
轉過頭來卻發現,主位上已經坐了一個帥的不像樣的年輕人。
“云先生,這位就是我們陸少!”
他就是焚天宮的陸隱川?
云騰宵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雖然早知道陸隱川年輕,但這也年輕的太不像話了吧。
“陸少,久仰大名。
此次我代表云家前來,是為了向您賠罪,并求和的。”
云騰宵站起身來,恭敬地行了一禮。
“賠罪?
云家與我焚天宮的恩怨,可不是說一句賠罪就能化解的。
云家之前多次對我出手,還妄圖置我于死地,這筆賬又該如何算?”
陸隱川淡淡的說。
“陸少,我深知云家之前的所作所為給您和焚天宮帶來了巨大的傷害。
但這一切都是云天空和他私生子云辰的陰謀,云家大多數族人并不知情。
如今云天空已死,云辰也已伏誅,還望陸少能網開一面。”
云騰宵心中暗暗叫苦。
他早就知道這事沒那么容易解決,心底已經有了預期。
“據我所知,云辰不是云天空的孫子嗎?
你怎么說他是私生子?”
陸隱川饒有興致的接過曲衡遞過來的咖啡,有八卦,得聽!
“是這樣的......”
雖說家丑不可外揚,但云騰宵為了取得陸隱川的原諒,還是說了出來。
“你們這些大家族可真是精彩啊!
這每天活的跟個宮斗劇一樣......”
陸隱川說道。
“讓陸少見笑了!”
“好了,別說廢話了。
那你說說,云家打算如何賠罪?”
陸隱川問道。
“陸少等一下!”
云騰宵拍了拍手,會客廳的門被人打開,外面進來幾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捧著禮物。
“放在這里吧!”
他指揮人將禮物放在了桌上。
“這些是什么?”
陸隱川問道。
“陸少,這是云家的一點心意。”
云騰宵親自將禮物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古樸畫卷。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畫卷上墨色淋漓,展現出一幅氣勢磅礴的山水圖景。
“陸少,這幅畫乃是北宋范寬的《溪山行旅圖》真跡。”
“構圖嚴謹,筆墨雄強渾厚,盡顯山川之壯美。
歷經千年流轉,存世僅此一幅,其價值不可估量,在拍賣市場上,至少價值五億以上。”
曲衡發出驚嘆,他最近比較喜歡研究這方面的內容,相對來說很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