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一些年輕子弟也紛紛附和。
云天地臉色一變,沒想到真會有人站出來反對他。
“你們懂什么?
這是關系到云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容不得你們在這里搗亂。
都給我退回去!”
云天地大聲呵斥道。
但這些年輕子弟并沒有退縮,他們堅定地站在云騰宵三人身邊。
云天地心中有些惱怒,但又不能輕易對這些年輕子弟動手,畢竟他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好,那我們就召開家族大會,讓所有族人一起評判。
到時候,看你們還有什么話說。”
云天地冷冷地說道“好了,都散去吧!
先把他們三個押進祠堂!”
祠堂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供臺上搖曳的燭火散發著微弱的光,在這狹小的空間里投下斑駁的陰影,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一切。
祠堂正中央供奉著云家歷代祖先的牌位,在昏黃的燭光下,那些牌位顯得格外陰森。
祠堂的地面是冰冷的石板,雖然經常翻修,但有些地方還是已經出現了裂縫,墻邊的縫隙中偶爾還能看到頑強生長的青苔。
有些角落里布滿了蜘蛛網,蛛絲輕輕晃動,仿佛隨時都會飄落。
在祠堂的一角,正有三道凄慘的身影癱坐在地上。
云騰宵的嘴角掛著一絲干涸的血跡,一只眼睛周圍烏青一片,高高腫起,幾乎瞇成了一條縫。
頭發也凌亂地散落在額頭,顯得狼狽不堪。
云鵬海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的臉頰高高腫起,像是塞了兩個饅頭,左顴骨處還有一塊明顯的擦傷,血痂已經凝固,看上去格外刺眼。
鼻子歪向一邊,似乎是被人狠狠打過,呼吸時發出沉重的“呼呼”聲。
云鵬翔的嘴唇破裂,腫得老高,每說一句話都扯動傷口,疼得他微微皺眉。
他的眼眶淤青,眼神中卻依然透著憤怒與不甘。
額頭上有一道細長的傷口,鮮血順著臉頰緩緩流下,在下巴處匯聚成一滴,“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云騰宵抬起手,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聲音沙啞地說道:“云天地這老東西下手可真狠,他是想直接把我們往死里整啊。”
云鵬海冷哼一聲,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就是想趁這個機會,徹底把我們搞垮,讓我們再也翻不了身,好獨霸云家。”
云鵬翔咬了咬牙,忍著嘴唇的疼痛說道:“他以為這樣就能得逞?
沒那么容易。我們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得想個辦法出去,揭露他的陰謀。”
云騰宵點了點頭:“沒錯,云天地偽造證據,顛倒黑白,肯定留下了不少破綻。
我們得從這方面入手,只要找到證據證明他的罪行,他就別想污蔑我們。”
云鵬海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后說道:“只是我們現在被關在這里,與外界斷了聯系,怎么去收集證據呢?
而且云天地肯定也會防著我們這一手,他會想盡辦法銷毀那些對他不利的證據。
現在祠堂外面肯定全都是他的人。”
“是啊,都是他的人……
而且我擔心二爺爺可能會對我們下黑手……”
云騰宵點了點頭。
“你是說他會殺了我們?”
云鵬翔和云鵬海聞言一怔。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