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56章 小姐在這里(1 / 2)

    真要說自己故意的話,李幼白卻也沒有,當初接近蘇家的目的十分明確,反而蘇尚屬于節外生枝的事。

    其實說得難聽點,蘇尚有些自作多情了,李幼白看著對方,當下遭遇,算得上種種巧合,倒也省去了要從她嘴里說出的煩惱。

    “對不起,我其實一直都想告訴你的,只是...我覺得時機都不太合適。”

    李幼白將目光移到篝火上,眼眉低垂,用手里的細棍捅了捅火堆,讓干柴燒得更猛烈一些,深秋的夜,風冰涼入骨,染上水寒沾染邪祟就不好了。

    灼熱的烈火熊熊燃燒,蘇尚抱住自己光潔的雙腿,下巴枕在膝蓋上,盯著火堆愣神,晶瑩的淚珠滾落面頰留下一條痕跡,她擦了擦,聲音已經恢復正常,只是聽起來讓人覺得有些悶。

    “是我自討沒趣了,李幼白李姑娘,我早就該想到的...”或許是想到自己單相思的過往與記憶,幻想被擊破時,整個人都難以接受如此大的變化,蘇尚說著說著又哭了。

    李幼白落水后的容貌顯而易見,現在身上是穿著平時練功用的露肩旗袍與長褲,長靴也被她脫了,倒過來放在火堆旁烘烤,雙腿交叉坐著,白嫩的足趾不時張動一下保持腳尖敏感度。

    這么一看過去,對方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姑娘,著實是很難讓人將她與李公子那樣成熟穩重,武功又如此高強之人聯想起來。

    所以當蘇尚把自討沒趣的話說出來時,她才后知后覺自己的話太過小家子氣,對方從頭到尾都是保持著謙和的禮貌,真要說與自己親近的話這種事真沒有過。

    止乎于禮,對方是為了家族皇商而來,還有更大的事,自己的歡喜在這些事面前應當是微不足道的,這般細想,蘇尚很快便釋然了。

    “我,我沒怪李醫師的意思...”

    蘇尚咬了咬紅唇,舉目落到李幼白肩頭那排顯眼的牙齒印上,傷口已經結痂,一時氣上心頭的任性之舉,反而讓她現在不知該作何解釋。

    “還痛嗎,我方才太用力了。”

    蘇尚的聲音里帶著歉意,她不是小家子氣的人,想通之后,依然能將李幼白當好朋友,只是那種心境已經大不如前了。

    “我罪有應得。”李幼白注意到蘇尚的釋懷之色,自嘲的笑了笑,如果自己早點攤牌,蘇尚也不必暗自喜歡自己許久,沒有去處的感情最是讓人悵惘。

    深夜不知道還要維持多久,干柴點點燃盡化作木炭,又很快被李幼白添上更多,干燥的空氣里,水汽很快便從衣裳上蒸發了。

    蘇尚當著李幼白的面解開肚兜后邊的繩結,而李幼白此時此刻并沒心思去看如此春色,心里記掛著紅袖,有時候,僅僅只是活著都能讓人覺得痛苦。

    活得太久,確實不適合與人接觸過深。

    蘇尚取回衣裳隨意披上,把肚兜掛在一邊,注意到李幼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也同樣開始擔心起自己的爺爺與族人,一時間沒人說話陷入深夜的寧靜之中。

    李幼白伸手摸了摸黑袍,發現干得差不多了,于是拿過衣裳躲到樹后把旗袍與長褲換下繼續放在火邊烘烤,今夜注定無眠,若是誰都保持安靜估計要等待許久。

    “放心吧,你爺爺不會有事的,當時大部分賊人都留在船上與我纏斗,你爺爺還有好多個武師好手保護肯定能逃脫,軍火令也發射了,等待朝廷人馬趕到處理一切萬事大吉。”

    李幼白言簡意賅推測了一遍此次事件結果,同時也是為了讓蘇尚心安一些,不用去想些有的沒的。

    “到底誰想殺我們蘇家,其實剛才我要是和爺爺一起走的話,保護我的武師就不用死了。”蘇尚很是愧疚,許多武師都是較為熟悉的面孔,從裕豐縣當地雇傭,相處時間不短,憐憫的情感要比陌生人遭難時更有感觸一些。

    她的話讓李幼白記起自己第一次被埋伏的時候,對方也是拼了命保護她逃跑,又聯想到與白娘一起走鏢時的事,她搖頭說:“人生在世,世事難料,現在平安不代表今后平安,靠武功吃飯,難免會出現那樣或這樣的傷,在踏進這行之前,他們早就把命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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