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有一件事……那個……不算我做壞事，是別人逼我的。”李翠萍結結巴巴。
“嗯，你說，我們自有判斷。”局長點頭。
“我……我曾經和我男人之外的人發……發生過關系。”
“……”局長眸光微閃，卻沒有說話，示意李翠萍繼續往下講。
“我真的是被強迫的。”李翠萍神色羞恥窘迫，再次強調。
“你說。”局長道。
“以前，我一直生不出孩子，趙金柱對我又打又罵，后來說抱養個孩子，就能帶來弟弟妹妹，我們就抱養了，可是，一年又一年過去了，還是生不出來。趙金柱一天比一天不耐煩，對我也是動不動就打罵。
有一天，他打了我，我為了讓他消氣，哭著去地里干活。天黑下來的時候，我看還有一點沒干完，就繼續干。然后，我們村一個叫趙黑子的光棍漢就來幫我干，我不讓他干的，可是，我攆不走他。
后來，他又幫我干了幾次活。趙金柱嫌棄我生不出孩子，天天不干活，不是找人聊天，就找人斗地主、打麻將，地里的活都是我在干，我每天都干到天黑，趙黑子每次天黑的時候就會來幫我干活。然后有一天，我就被趙黑子拉進了玉米地里，我……我當時有反抗的。但是，我被他威脅了，而且，我也掙不過他，我就被他給……
后來，他就時不時找我。
再過沒多久，我就懷孕了。我……我懷疑孩子是趙黑子的，我一直不敢吭聲。趙黑子也說孩子是他的，讓我跟趙金柱離婚，嫁給他。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于是他就威脅我，說他找我的時候，我不能拒絕。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逼迫的。我……我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壞女人……”
說著，李翠萍捂著臉哭了起來。
她是一個傳統的女人，這種事讓她非常羞恥，她一直沒有告訴別人，別人也不知道，如今當著警察的面說了出來，心里又是羞恥，又是絕望。
如今別人知道了，如果讓十里八鄉的村民知道，她要怎么活？
“還有呢？”局長臉上卻絲毫沒有同情，他冷聲問。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連這種事都說出來了，還能有什么事？”李翠萍哭著道。
局長倒是有點相信，不過，他覺得，既然驚動了軍部，國家安全部的人親自跟進此案，李翠萍應該做過危害國家安全的事。
也許，她是用這種聽起來非常羞恥的事掩蓋其他更嚴重的犯罪事實呢。
李翠萍：“……”
“繼續想。交代不完你們犯的所有罪行，我們就繼續審。”局長冷聲道。
就在這時，局長的手機亮了一下……
【局長，趙金柱說要交代。】
局長起身，出門，由另一個警員代替他繼續審問李翠萍，他則去往另一個審訊室。
審訊室。
趙金柱同樣眼睛赤紅，一臉疲憊。
“我交代……我想起來了，還有一件事，我交代……”
“你說。”里邊有兩個警員在審訊。
看到局長來，其中一個警員起身，局長在他位置上落座。
“我曾經強……強奸過……不對，不是強奸，是她逼我的……”趙金柱還有點害怕地看向面前的警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