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好夢吧,如果有的話。
淺間也收起手機,閉上了雙眼,進入禪定模式。
當他的鼻息開始均勻時,少女微微睜開了眼睛,盯著淺間的下巴看了一會,輕輕一笑,又安心地闔上。
仿佛貓咪回窩抓毯子一樣,小腦袋在淺間的肩膀上蹭了蹭,感受著間島日思夜想的三角肌。
做個好夢吧,我最愛的,最愛的特等席。
在到站前,二見被淺間拍醒。
“月海,到站了。”
二見揉了揉眼睛,還在回味夢里的情節。
“唔到站了么”
日本太小了,橫須賀線的電車太快了
老實說,她寧愿兩人一覺睡過站,被列車一口氣拉到東北去,雖然橫須賀線的終點只是同在三浦半島的13公里外的久里濱。
在青森和靜水君兩個人過夜,一定會很有趣吧
800多米的小路走完,迎面感受更加明顯的溫熱海風。
遠遠看見沖浪的、玩風帆的、玩皮劃艇的、玩飛板的人,星星點點的布在蔚藍的海面上。
沙灘上的各色陽傘、帳篷、時髦的海岸屋以及裝飾得五顏六色的沙灘吧,像是被浪打到岸上的巨大珊瑚。
沿海馬路的另一邊,則是美式牛排吧、英國炸魚薯條餐吧和法國料理店還有一系列的海上體育用品商店、泳裝百貨店。
這些店前預留的停車位上都停滿了車。
再配上幾株餐廳門口的棕櫚樹。
一股美國西海岸的濃郁度假感散布在空氣中。
二見也對著碧海藍天盡頭吹來的風,舒服得瞇起了眼睛,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
“天晴了,想你了。起風了,想你了。下雨了,想你了。醒來了,想你了。靜水君,你說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道理呢”
你說的完全就不只兩者吧
“想到某人的話,就給他打電話吧。”
淺間剛說罷,電話就響起來。
是二見打來的。
“摩西摩西。”
“靜水君,我想你了。”
“”
少女露出得意地笑容。
想想這位在文化祭上人氣爆棚的冰美人,此刻一點也不冷。
二見,難道你的出廠地址是在冰島嗎
淺間在附近商店租了一頂印著皮卡丘的大陽傘,走到細軟的沙灘上插上,又鋪上了兩層沙灘墊,用兩個水壺固定住。
占好位子,淺間和帳篷后海之家的老板打了一聲招呼,與二見分好行李,約在海之家女更衣室門口見。
在海岸屋的更衣室里換衣服是要收費的,但比起在100多米遠的公共廁所里換衣服,這些海之家會相對安全一些。
不為別的,淺間覺得今天來海邊的運動系黃毛太多了,他不是很放心。
男生換泳裝永遠是最快的。
淺間將東西存進的更衣柜,慢悠悠地走出來,等候二見。
沙灘上來來往往的人里,還有大量的外國人,白皮的、棕皮的、黑皮的,男性居多,在靠近海灘中央的位置占了一大塊場地,邀請著來來往往的女孩子們玩沙灘排球。
自己插傘的位置里他們沙灘網球區差不多70米,應該不會被影響到。
正這么想著,幾個不知道高中生還是大學生的男生吵吵囔囔地走進海之家買飲料。
“老板,來5瓶可樂。”
“要我說,逗子海灘絕對不是一個適合搶灘登陸的地方。”
“那你就錯了,這里屬于緩流區,坡度小,又有山丘掩護,離東京更只有20多公里,如果我是盟軍指揮官,我就會在這里登陸。”
“所以你不是盟軍指揮官。”
“見鬼去吧,盟軍都不存在了。”
本以為這群人買完水就會離開,沒想到其中一個居然找自己搭起了訕。
“喲,小哥,你這泳褲,莫不是傳說中的男版死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