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羽生將他最近的發言來源曝光了——比如[不給自己留下享樂之事,不被戀愛之道所動心,永遠不叛離兵法之道]這句——聽起來很酷,其實來源于一部18+澀琴游戲男主人公的臺詞。
“我覺得幾乎所有男高中生都看澀琴片吧,沒有必要這樣為難堀北。”
“靜水,你會看么?”
“靜水君,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優呢?”
去淺間家數次都沒有翻出禁忌資料的她們,非常好奇淺間會喜歡看什么類型的片子。喜歡女仆,她們就扮演女仆給他看;喜歡s,她們就配合他做服從性訓練;喜歡年上系,就再等幾年;喜歡蘿莉
“阿水你該不會喜歡小女孩吧?”
淺間摘下耳機,問道,
“你們剛剛說什么?重新說一遍。”
女孩子們又不想說了。
不死川問淺間是不是還在聽海德格爾,淺間搖頭,給她們講起了關于自由的公案。
[一個和尚下山為寺廟置辦東西,經過一片叢林,突然他發現有一只老虎跟著他。手無寸鐵的他,只能慌不擇路地逃竄,結果不一會兒,卻來到了一個懸崖。
他定了定神,這崖很高,直接跳下去必死,幸運的是,他看到了崖邊一顆樹垂下去的藤蔓,他可以攀著這藤條下去。
可攀到一半,竟發現,山谷底下還有一頭老虎,正虎視眈眈地等著他爬下來。已經進退不得的他往上看,發現還有兩只老鼠,一只白的,一只黑的,在努力啃咬他手中的藤蔓,要將藤蔓咬斷。
自知必死的他,忽然心如止水般平靜下來,他往四周打量,發現了近在咫尺之處,結了一些莓果。他放開了緊抓藤蔓的一只手,將一顆莓果摘下,毫不猶豫地放進嘴里。
多么香甜的味道啊,這一刻,他忘記了所有事情。]
“奇怪的寓言這家伙不是死定了嗎?怎么還有心情吃草莓?”
波奇懷疑故事里的和尚與淺間一樣,讀書把腦子讀壞了一部分。
“我曾經在《抓落葉》這本書里讀到過這個寓言,羅伯特君為什么要加上[為寺廟置辦東西]這個前提呢?另外啃咬藤蔓的是兩只老虎吧?”
“你是相信外國的禪宗寓言,還是華夏的禪宗寓言?”
“但華夏在20世紀之前沒有草莓吧?”
“最早的版本應該是蜂蜜,草莓、莓果、野果只是一個更為合理的象征,至于究竟是什么,不重要。”
“可是伊甸園里的果子只會是蘋果哦!”
“不要扯遠了,話題回過來,[為寺廟置辦東西],我覺得很重要,這和[他為自己摘下莓果],是兩碼事。前者是社會化的義務或者勞役,后者是個人欲望的意外滿足。”
“所以說,他是個貪吃鬼?”
淺間用[難道你是天才]的眼神,瞪了波奇一眼。她挺像那些為了稀釋權威解釋那一套的神圣性,故意搞笑的自由主義者。
“對于和尚而言,求生才是第一優先級的事情,但當第一優先級的事情已經被堵死的情況下,人必須去發現自己的自由狀態,那種舍生忘死的狀態,能夠激發他們為自己找尋[近在咫尺的甜]的沖動。吃草莓這個符合生理需求的行為,覆蓋了他的安全需求。”
幾位女孩聞弦知雅意,知道淺間又在拿這些案例說她們。但那個[近在咫尺的甜],不就是他么?
“阿水的意思難道是,我們要以生理需求為第一目標生活嗎?”
“這個公案最開始是諷刺那些為眼前欲望忽略危機的愚人,但存在主義思潮興起后,這個佛教公案卻變了意思。f桑你知道變成什么意思了么?”
熟讀加繆的不死川笑了笑,
“生活再絕望荒謬,我們也要像[飛螢撲火,向死而生],我們需要在[此時此地,享受此刻]。”
淺間點頭,
“只有質疑庸俗、愚昧、荒誕,才能從庸俗、愚昧、荒誕中脫出。只有以脫出的姿態去反叛,生活才會有價值,人生才會有意義。”
女孩們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只有不聽你的話去愛你,人生才會有意義,對嗎?
阿水/靜水/靜水君/羅伯特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