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寶才多大?”這老婆子,隔三差五就想這事。
“一轉眼不就快了啊!思來想去都沒有合適的,不想了。”高老太太覺得心煩,感覺誰都配不上自家甜寶。
高老頭笑了笑:“我覺得陵川挺好。”
“陵川?不成?冷冰冰的,甜寶在他身邊我怕得風寒。”高老太太搖了搖頭。
“你這婆娘,之前對人滿意,如今倒是不滿意了,女人真是善變。”高老頭撇了撇嘴。
高老太太懶得去理會高老頭,他哪里理解自己做奶奶的心情啊!她真是覺得就是天神下凡,都配不上她家的甜寶。
“行了,睡吧!有那個亂操心的功夫,不如好好掙銀子,銀子多了,咱們身份起來了,甜寶以后怎么會嫁的差。”高老頭怎么會不心疼甜寶,但是媳婦已經擔心了,如果自己再表露出來擔心,難道兩個人要抱頭痛哭不成?
高老太太撇了一眼自己丈夫:“算你還會說兩句好聽的,行了,趕緊睡吧!明天你還上山不?”
“得去啊!親家公給皇上上了奏折,說是請皇上收回金礦山,在接手的人來之前,我們得把山上的事情弄清楚,要不然不就被人抓住小辮子了嗎?”高老頭一邊掀開被子上床,一邊說道。
“那你可得仔細點,你說這事鬧的,親家公也算是夠意思了,金礦他自己偷摸藏起來,誰能知道?告訴皇上了,得不到啥好處,害怕被忌憚,果然伴君如伴虎啊!”高老太太覺得還是廚房好,自己是老大,一點煩惱都不沒有。
高老頭嘆了口氣,他就是個鄉下種地的泥腿子,哪里知道朝堂的事情,不過這段時間跟親家公聊天,他也算是知道繁榮下的齷齪了。
“行了,睡吧!累一天了。”高老頭不愿意妻子去操心別的事,她每天要忙的事情更多了。
高老太太卻不愿意睡,每天也只有晚上的時候,兩個人才能聊會兒,她還有好些話沒說呢!
高老頭聽著媳婦翻來覆去的聲音,嘆了口氣:“怎么了?”
“老四家的最近又皮癢了。”
高老頭輕笑了一聲:“那你不收拾她?”
“收拾?怎么收拾?我現在好說不說的,也是一家酒樓的掌勺的之一,傳出去,咱們家酒樓要不要做生意了?”高老太太有時候覺得,其實做個鄉下泥腿子沒什么不好的,畢竟那個時候想罵就罵,如今倒是有些被束縛住了。
高老頭還是第一次,看高老太太憋屈的樣子,雖然覺得有點好笑,但是更多的是心疼。
“想那么多做什么?你的脾氣和你做的菜有什么關系?不用在乎那些,大不了就回去種地,都種了一輩子了,也沒啥。”高老頭豪氣的說道。
高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但是心里還是暖洋洋的:“你這老頭子,哪有越活越回旋的。”
“只要你高興,回旋就回旋唄。”
看著高老頭滿不在意的樣子,高老太太沒忍住,輕輕的掐了他腰間的軟肉一下:“你個不知羞的老東西。”
“哎呦,我向著你,你還掐我,有沒有良心啊!”其實沒有很疼,高老頭卻是叫的厲害。
高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良心被你吃了。”說完氣呼呼的轉過身去。
“轉過來,同你說事。”高老頭伸手扒拉高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