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奶奶你要長命百歲的,一直看著我。”甜寶靠在高老太太身上撒嬌。
汪云江進來就看到這個畫面,他身后的下人,抬起頭看了甜寶一眼就低下頭了。
甜寶能明顯的感覺到,不同的氣息,她看過去,就見到汪云清帶著一個低著頭的下人走了進來。
“高姑娘,在下汪云江,是為了我妹妹做錯的事情,上門賠罪的。”汪云江彎腰拱手行禮賠罪。
甜寶急忙往旁邊挪了挪:“汪掌柜的,實在不用如此,令妹做錯事情了,你回去好好管教就是,我修馬車的銀子,一文錢都不會少要,實在當不得用給我賠罪,我損失是小,大街上百姓損失的可大。”
汪云江知道,甜寶這是為大街上的那些商販百姓鳴不平,他笑著說道:“我已經讓管家每家準備了厚禮,晚些我一家家的送過去,聊表誠意。”
這是甜寶沒想到的,也是,當初見第一免得時候,就覺得這兄妹兩個性子差距太大了。
“汪掌柜的事好樣的,甜寶佩服,只是勸誡你一句,令妹還得嚴加管教,燕州府也算是大地方,說不定哪天路過哪位貴人,就不是我這么好說話了。”甜寶見汪云江的態度很謙和,忍不住勸說一句。
“是,甜寶姑娘說的是,我妹妹從小被我慣壞了,我回家肯定嚴加管教。”
甜寶又和汪云江說了幾句話,汪云江就告辭了,太妃看著他們的背影,忍不住看向甜寶:“他那個妹妹和他長的像嗎?”
“挺像的,應該不是抱錯的。”甜寶知道太妃想說什么,其實她不是第一個這么想的人。
“那還真是難得,哥哥這么懂禮,你別管骨子里是什么樣,明面上讓人挑不出來,妹妹卻是個驕橫沒有腦子的。”這樣的人,京城也是能經常見到的,就是那種傳說中被寵壞的孩子。
高老太太對汪家兄妹性格沒什么興趣,只是擔心的看著甜寶:“我咋覺得那個汪云江身邊跟著的仆人有點怪呢?你們看清楚他的臉了嗎?”
敬國她這么一說,太妃才響了起來,搖了搖頭:“沒有,他不是進來就低著頭嗎?”
“許是什么高手吧!汪云江常年在外行走,身邊也應該有兩個會武功的保護他。”甜寶沒覺得有什么,自己身邊不也有好幾個人嘛。
太妃卻不高興了:“他這是什么意思啊!過來賠罪還打個打手?你不原諒他,就跟你開打嗎?”
“人家可沒那個意思,額可能就是習慣了,對了,漂亮姨,咱們不是說去看首飾嗎?奶你也一起去,不是說義父成親,你還不知道戴什么首飾嗎?”甜寶說著過去拉兩個人玩門口走去。
高老太太擺手:“我那么多簪子,隨便戴一支就是了,不浪費銀子了。”
“嬸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女人的首飾盒里永遠都少一樣首飾,你買回來怎么是浪費銀子了,將來東西都給甜寶就是了。”太妃覺得買首飾是攢銀子呢!
“我又不是新娘子。”高老太太哭笑不得,她就是不喜歡打扮,又那個時間,她還想研究新菜呢!
甜寶笑著說道:“奶,你要是不介意,等今年你和我爺成親的日子,我再給你辦一次?”
“這丫頭說什么瘋話呢?”高老太太驚訝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