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無極閣閣主!”姜子鳶淡定道。
朱掌柜突然頓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姜子鳶,無極閣的閣主怎么會是個女子?!
“朱掌柜,我確實是無極閣閣主,只是能證明我身份的物件弄丟了。朱掌柜若是不信,現在給左鋒去信,等他來便知我所言非假。”姜子鳶在朱掌柜懷疑的目光中不慌不忙道。
“您說的是左大人?!”朱掌柜激動道。
又會無極閣的令符,又認識左鋒的,朱掌柜這下可以確信這女子八成就是他們無極閣的閣主。
“怎么,左鋒在你這?”
“左大人前幾日剛離開了盤州,小的立刻給左大人去信請他過來。”
“你就不怕我騙你?”姜子鳶語調不高,看向朱掌柜的眼神卻帶著一絲凌厲。
“小姐是聰慧的,騙我這個老頭子沒意思。”
朱掌柜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掌柜,可也不是沒見識的人。看著這女子從容淡定的氣質,眉宇間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威儀,他知道這女子所言不假。
朱掌柜立即上前給姜子鳶和白辰倒了茶水。
“這兒的生意最近如何?”姜子鳶素手微抬,接過桌案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
“回小姐,因為鬧瘟疫,許多藥材緊缺,進貨價格又高。
城里好幾家藥鋪仗著他們手中有藥,趁機抬高了價格。
普通百姓也沒錢買藥防治,只能祈禱自己不被染上。
原先赤離營還可以收容病人,可如今赤離營的病人眾多,大夫也管不過來,情況并不好。”
“這瘟疫來的奇怪,大世子從京城帶來的太醫,和當地的大夫研究了許久,也沒有能找到根治的法子。聽說盤州死亡的人數已經有一萬多了,番郡的情況比這里的還要糟糕。”朱掌柜惋惜道。
其實不止是東離,北冀定州、臨州的瘟疫也是持續發展的趨勢。
北冀的這兩座城與東離盤州、番郡接壤,如今這四城緊密有關,想要徹底消除瘟疫,必須雙方采取合作,不然這瘟疫沒完沒了下去,時間一久定會禍及本國的國都。
這正是梁元昊的計謀,不費任何兵力,就能瓦解兩國。
姜子鳶一直知道這次瘟疫嚴重,沒想到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將這些藥材給我備齊了,我一會要帶走。”姜子鳶拿出來一個藥方遞給朱掌柜。
朱掌柜看了一眼,發覺上面有不少相克的藥材,還有一些本身帶有毒的,另外有幾味名貴的藥材。不知姜子鳶打算拿來做什么,他也不敢過問。
一盞茶時間后,朱掌柜將姜子鳶要的藥材備好交給了她。
“聯系上左峰了,讓他到天誠客棧找我!我的行蹤不可泄露出去半句!”姜子鳶凌厲的目光盯著朱掌柜。
“是,小的明白。”朱掌柜恭敬道。
隨后姜子鳶帶著白辰走了。
姜子鳶走后,朱掌柜久久不能平復激動的心,沒想到他這個小人物這輩子還能有機會見到他們的閣主。
而他們的閣主竟然是個女子!
一個女子能建立這么一個無極閣,朱掌柜打心里佩服。
“去,將這信條快速送出去!”朱掌柜快速寫好一個信條交給一個小廝。
“諾。”小廝接過信條立馬出去辦事了。
姜子鳶和白辰從圣心堂出來后,又去器具鋪采辦了一些東西。
兩人回到客棧后,姜子鳶就沒出去過,不是在研究治療瘟疫的藥,就是研究各種暗器、毒藥。
期間東方懷柔來找過姜子鳶一次,白辰也沒有出去,一直在客棧陪著她。
就這樣過了三日。
“屬下保護小姐不周,請小姐責罰!”左鋒四人來到客棧朝著姜子鳶跪下。
“都起來吧。”姜子鳶平靜道。
她知道這事也不能怪他們,她也沒想過東方宇會將她拐走。
東方宇一路上走的地方太過隱秘,加上后面發生那些事,他們找不到她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