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不知該如何安慰,但還有一點沒有驗證清楚,那就是萬年前的魔族成壓倒性優勢,三界生靈又是如何扭轉乾坤的?生靈已經損失大半了,為何還能翻盤鎮壓魔族呢?
這點她還沒有想明白,于是她也不再獨自一人去琢磨,而是攤開了提出問題:“我現在唯獨想不通的是,三界是如何翻盤的?在那種一邊倒的情況下,是如何做到鎮壓魔族的?”
陸寒歸抱著秦朝朝,手中不覺得勾起一縷她的青絲把玩,卻也將這個問題認真思考。
遲疑半晌,他覺得冥冥之中似乎在有一股力量引導他們發掘真相,而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除了天道他再也想不出任何可能了。
那能有這個能力力挽狂瀾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是天道。”陸寒歸用篤定的語氣緩緩吐露出這三個字,神色依舊平靜。仿佛談論天道也沒什么忌諱一樣。
秦朝朝也是這樣想的,而白澤卻神情復雜地說道:“因果輪回皆有命,天地規則應運生。物競天擇,優勝劣汰,這進化論是大道箴言,即使是天道也不能隨意插手這樣的事,一旦插手就是毀天滅地的浩劫。”
深吸一口后他下了定論:“所以,我認為不是天道。”
被否定猜測,秦朝朝倒也沒有失落,反而覺得自己的思維更加開闊了一點,不再局限于天道身上。她嘀咕道:“也許,不是天道直接做的,但一定有天示。或許真的是三界生靈做了什么,扭轉了戰局也說不定。”
陸寒歸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道:“總會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所以別提前焦慮。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回家路了,魔族的事有了眉目,咱們就能根據這些部署,消耗魔族實力,將他們趕回陰界去。”
秦朝朝在他懷里蹭了蹭,無比心安。她軟糯地問道:“那玉面羅剎該如何?我們和他作了交易,且已經獲得了幫助,因果已經纏身了。該怎么辦?”
“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也許還要從殺戮世界原路反悔呢。到時候將真相告訴他,讓他自己判斷如何做,也算還了他相助的恩情,你覺得呢?”陸寒歸提議道。
“我覺得很可行,但需要斟酌措辭。”白澤收拾好心情,附議道。
秦朝朝笑著點點頭,她也覺得這個方案最好。在陸寒歸懷里又閉目調息了一下,等到記憶符印帶來的后遺癥全部消失后,她突然也想留下一枚記憶符印。
畢竟真相這個事,最好留有后手,就算最后天有不測風云,出了什么意外,也不至于讓真相埋沒。
歷經世事才能得到的真相,她不想浪費成果,也不想讓后輩再次摸著石頭過河。
回憶記憶符印的紋路,秦朝朝坐起身來交代道:“我要凝記憶符印,到時候歸寒和白澤你們兩個都有。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這個就能揭露真相,而且做不得一點假。”
白澤感受到她的慎重,當即應下:“好,你凝。以后用不到的話,就將其封印在某些地方,萬一飛升之后三界再出事,就讓他們去找,也算是考驗和捷徑并存吧。”
通過這話,秦朝朝立刻悟出了點什么,她直截了當地問:“這些真相不能廣而告之,對嗎?”
“是。”白澤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因為一旦公開,不保證有人心生惡念,利用陰陽兩界做壞事。”
秦朝朝無辜地看著他,疑惑道:“那你還說讓我告訴玉面羅剎真相的。”
白澤皮笑肉不笑道:“呵呵,我不也說了斟酌措辭嗎?你得挑著點說,不然泄露天機,你的罪孽就深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