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頓時從腹中涌向百脈,過了兩三分鐘身上的疼痛便緩解許多。他醞釀一會兒將大門打開,準備迎接前來借書的學生。
等了一個小時左右,來了第一個學生,云重熱情不招呼,卻不料得了個白眼。“我想借《風華志》。”
來人二十幾歲模樣,身著青色長衫,冰冷的臉上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擦書架的時候,云重已經記住每一本書的位置。他取來書遞給青年。
青年連一聲謝謝都沒說,徑直走向東邊第二間借閱室。
云重在借閱簿上寫下:東、二,《風華志》。
這工作并不難,云重覺得有點閑,希望多來幾個人。然而第二個人來的時候,他傻了。
對方也愣住好一會兒。因為她是孟飛卿。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孟飛卿已經得知云重沒有死,那個恨啊。可她幾乎翻遍整個遣天閣都沒見到云重。
怎么也想不到云重居然躲在藏書樓,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孟飛卿握拳咬牙,“我要殺了你。”
別說身上有傷,就算完全正常,也打不過孟飛卿啊。云重雙手平推,身體后退,“別激動,這里是藏書樓。”
呵,你倚仗馮羅是你叔,就以為我不敢殺你?孟飛卿道:“是男人,就跟我出來,我給你挑戰我的機會。”她恨,但不傻,藏書閣禁武,稍有運功就會被轟出去。
不敢動手,說話激怒不了我,云重故意撓頭道:“今天不行,我得工作。”
“你,懦夫。”孟飛卿一忍再忍。轉身想走。
“你現在是強過我,但不代表你永遠比我強,要看書我可以拿給你。不看書請你出去,別擋著別人借閱。”她恨云重,殊不知云重同樣記著一劍之仇。
有了諸葛烈的授權,在一層,云重不怕得罪任何人。
孟飛卿肺快氣炸了,“你算什么東西,就算在藏書樓,我照樣取你性命。”
“我知道你算個東西,我不如你,只能負責管理這兩萬一千本書。”云重立刻宣誓這里他最大。
“豈有此理!受死。”孟飛卿再也忍不住,這家伙居然拐著彎罵人。她揮手便打。
她可是遣天閣學生中最強者,盛怒之下近距離攻擊一拳,其殺傷力可想而知。
然而這一拳并沒有擊中云重,而是被橫空出世的諸葛烈抓住。“越大脾氣越暴。跟誰學的。”諸葛烈的訓斥中充滿了讓云重不安的意思。
果不其然,孟飛卿恨恨說道:“外公,你松手,今天我非殺了他不可。”
靠,外公。這下慘了。云重雙手抱頭,準備閃人。
“胡鬧,你們有仇,大可以約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單挑,在我藏書樓絕對不允許打架。”諸葛烈郁悶啊,昨天還看到云重拿著孟飛卿的寶劍用。那可是孟家祖傳的利器啊,沒到談婚論嫁的程度,寶劍怎么可能借給他?
“有眼力啊,這小子絕不是池中之物。”就在剛才諸葛烈還想著美事,卻不料二人一見面就杠上。
小青年吵架就動殺招,這樣真的好嗎。他有些不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