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慕容天賜猛地抬頭,卻發現李伯言早已經沒了蹤影。
無奈下,慕容天賜只能轉身回到包廂。
當門關上的瞬間,他直接一腳踢翻了面前的茶幾。
“你們都給我聽著!”慕容天賜沖著北宮月等人喊道,“從現在開始,不管你們在擂臺上遇到誰,都必須給我往死里打!”
北宮月皺眉道:“慕容天賜,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我們憑什么要聽你這種瘋狗指揮?”
“呵!”慕容天賜冷笑道,“就憑我最強!”
“你要是不服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出去單練。”
此話一出,北宮月頓時沒了聲。
因為慕容天賜,的確是他們京城代表隊里實力最強的存在,年近二十三歲,就已經達到了武宗六階初期的恐怖境地。
哪怕是她拿著武道極兵“九龍猖獗劍”,也不敢說就一定是慕容天賜的對手。
更何況對方是慕容豪門的獨生子。
其地位,可謂是京城絕頂!
哪怕是國主見到慕容天賜,也必須笑臉相迎。
如此強大的實力和背景,才能造就出這種傲視一切的絕頂瘋狗。
強者為尊。
北宮月也只能壓著心火,保持平靜。
見她不說話,慕容天賜繼續道:“武道大賽總共二十屆,我們京城拿下了十五個冠軍,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我們不光是要奪冠,更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們京城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我要用那群廢物的血澆透擂臺!!”
說罷。
慕容天賜直接轉身離去。
......
隨著武道大賽第一日結束,徐東所在的白省代表隊可謂是震驚全國。
尤其是白省當地的老百姓們,更是自發組織去街頭上高聲慶祝。
這份勝利,他們等的實在是太久。
哪怕只是突破了第一輪,但這也是刷新了白省的參賽記錄。
這一晚,白省燈火通明。
全省各處都充斥著歡聲笑語和啤酒香氣。
作為白省的領頭人,江虎更是豪擲千金,在市中心大擺三天宴席,為自己的女兒加油助威!
除了白省歡慶。
李惠伊這邊也是樂的合不攏嘴。
她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筆記本,電話至始至終就沒聽過。
“李總,您這手廣告打的實在是太漂亮了!”電話那頭傳來程文的聲音。
自打李惠伊離開北省,將東顏國際交給程文后。
對方是干勁十足。
把公司管理的是漂漂亮亮。
“我也沒想到,這效果竟然會這么好。”李惠伊無奈道,“現在駐顏丹的銷售量已經超出了庫存,你得讓工人們加班加點了。”
“但記住,待遇必須提高,駐顏丹的質量也必須保持住!”
“放心吧李總!”
掛斷電話后,李惠伊躺在沙發上。
看著庭院內正在揮刀的夏元烈,心里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唉,臭徐東,第二輪就讓我和夏元烈打擂,這不是故意給我出難題嘛,真是壞男人!”李惠伊嘆口氣道。
正當她準備上樓時。
庭院外,忽然響起一陣鷹鳴。
緊隨而來的便是一股悍然霸道的氣息席卷而來。
整棟別墅都陷入了晃蕩,就連門外的夏元烈,也差點被這股氣息吹翻在地。
同一時間。
法蘭西大使館。
左武和古牧倆人,自打比賽結束后,就躲到了這里。
白天李惠伊那句“前提是活過今晚”,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們的心里。
“左少,古少,放心吧!”馬拉龍坐在沙發上,端著紅酒道,“這里是大使館,任憑那徐東再狂,也沒膽量闖進這里。”
“哼!”
左武不屑道:“馬拉龍,要不是你堅持邀請,本少會怕徐東?”
“別覺得我是躲在你這里,本少只是給你面子,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