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馬拉龍身后的保鏢“哐當”一聲。
把酒店沉重的大門給死死關上。
所有安保人員,此刻無不摩拳擦掌,朝著那些仍坐在椅子上吃飯的東方食客們緩緩走去。
而那些西方食客,此刻全都興奮的吹起了口哨。
發出陣陣歡呼和怪叫。
“等下,等下!”
這時,幾個穿著時尚的單眼皮青年,連滾帶爬的沖到馬拉龍面前。
幾人爭先恐后的喊道:“我們不是華夏人,我們是南朝人,請您讓我們離開吧,我們這就出去。”
馬拉龍瞥了他們一眼。
沒有任何廢話,只是輕輕一抬手。
轟轟轟!
站在他身后的白人保鏢閃電般出手,幾個南朝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瞬間步了方才那中年男的后塵,化作了漫天血霧!
“南朝人?”馬拉龍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更為低賤!”
血腥的一幕,看的馮曉蕾等人眼睛都紅了。
踏馬的!
這還有天理嗎?
為什么這樣的人都能被放出來,難道說律法這種東西,就只是給普通人所準備的嗎?
“都給我住手!”馮曉蕾一聲怒喝,打斷了所有安保人員的動作,“馬拉龍,你再敢繼續傷害他人,信不信我要你的命!”
沒等馬拉龍開口。
西省代表隊的領隊,阮罡直接打斷道:“馮曉蕾,你夠了!”
“這時候還不閉嘴上你的臭嘴,是想讓所有人都陪著你們北省代表隊一塊死才甘心是嗎?”
馮照起身道:“阮罡,你還有沒有骨氣?”
“大家都是華夏人,難道你就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被這群外國人欺負?”
“成為武者的意義是什么?!”
“骨氣?意義?”阮罡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骨氣這玩意能當飯吃?”周凱接話道,“還是說能夠擋得住拳頭?”
他頓了頓,又道:“我修煉武道的意義,就是為了能夠吃飽飯,能夠過上人上人的生活,至于他人的死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你們少擺出一副假惺惺的嘴臉,都踏馬是紙上談兵,自己的隊員讓人在擂臺上打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時候,開始教育上我們了?”
阮罡拍了拍周凱的肩膀,點頭道:“這話沒說錯,你們這么有骨氣,為何不去左家討個公道呢?為何不去主辦方那里進行投訴呢?”
“說到底,都是群欺軟怕硬的貨色,擱這裝什么啊!”
此話一出口,北省眾人氣的是脖子通紅。
但考慮到當前局勢,所有人只能把這口氣硬生生的憋回去。
外國佬還在呢,總不能當著人家的面窩里斗吧。
隨后,阮罡走出來道:“唉,難怪你們北省這兩年成績不好,派出來的選手,也都是些丟人現眼的貨色。”
“那個高大白男所散發出的氣息,保底是五階巔峰!”
“真要是動起手來,我們所有人都不夠他殺的,自己都保不住命,還想著學人家逞英雄,可不可笑啊。”
馮曉蕾咬牙道:“難道我們就應該被他們欺負?”
“眼睜睜的看著,他殺害我們的同胞而坐視不理?”
聽到這話,阮罡徹底沒了耐心。
只覺得馮曉蕾是傻嗶。
來京城參賽是為了賺取名聲,不是為了把命丟在這里。
什么狗屁大義,都是講給鬼聽的玩意!
“我懶得跟你們這群蠢豬廢話。”
阮罡不再理會馮曉蕾。
領著眾人,直接走向馬拉龍,撲通一跪道:“馬拉龍先生,請您息怒!”
“有些人愚昧無知,冒犯到了您,是他們的錯,可我們西省代表隊對您和偉大的法蘭西只有深深的敬佩!”
看到對方這番姿態。
馬拉龍當即一愣,可旋即便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哦?華夏人里竟然有如此懂事的存在。”馬拉龍倨傲的點點頭,“好吧,既然你們懂事,那就滾吧。”
“但是要在臨走前,把你們的飯錢給付了。”
“我們法蘭西的食物,可是很昂貴的。”
阮罡如蒙大赦,連連磕頭道:“付!我們付!”
說著,阮罡就命令所有人將錢都放到前臺,隨后沖向門口。
代表“活著”的大門就在眼前!
可沒等阮罡伸手呢。
轟的一聲!
酒店大門如同被萬噸巨錘砸中,瞬間爆碎開來。
這可怕的力量如同海嘯,將阮罡和周凱等人,全部轟飛了回去。
個個口噴鮮血,狼狽不堪。
煙霧彌漫中,一道挺拔的身影踏著滿地的玻璃碎屑,緩緩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