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并非他預想中的李惠伊或江雨晴,而是一個他絕不想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見到的人——朱雀!
依舊是那身標志性的橘紅色緊身皮衣,勾勒出火爆到極致的身材曲線,一頭紅發在晨光下如同燃燒的火焰。
她雙臂環抱,俏臉含霜,眼神銳利如刀,正冷冷地注視著徐東。
幾乎是條件反射,徐東體內真氣瞬間催動,一股凌厲的氣勢透體而出,眼神也變得警惕起來。
這個女人,來者不善!
朱雀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應,冷哼一聲:“徐東,別緊張。我今天不是來抓你的,沒帶人,就我一個。”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徐東身后的客廳:“只是來問你兩件事。問完就走。”
徐東仔細感知了一下,周圍確實沒有其他強者的氣息。他緊繃的神經略微放松,但警惕并未完全放下。他側開身,語氣平淡:“請進。”
朱雀毫不客氣地邁步走了進來,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徑直走到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前,姿態優雅又帶著一股強勢,直接坐了下來,雙腿自然地交疊在一起。
那橘紅色的皮褲將她一雙驚人的長腿繃得更加修長筆直,在清晨的光線下,惹眼的要命,看得徐東下意識地移開了一下目光。
朱雀仿佛沒注意到他的視線,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她身體微微后靠,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姿態隨意中帶著掌控感,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徐東,”朱雀開門見山,聲音清冷,“第一件事,你和羅墳,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指控你殘殺外國大使,手段極其殘忍。”
“第二件事,”她的目光銳利地鎖定徐東,“慕容天賜,是不是你殺的?為何要在擂臺上痛下殺手?”
徐東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神態自若,甚至給自己倒了杯水。
“羅墳?”徐東嗤笑一聲,“他扣押我徒弟在先,我上門交涉,他蠻橫無理。武者之間,實力為尊。我毀了他的羅天宗,那是他技不如人,咎由自取。至于殘殺外國大使?呵呵,這事護龍隊不是早就結案了嗎?按規矩,武者爭斗歸禁武監審理,你們護龍隊現在翻舊賬,不合規矩吧?”
他喝了口水,繼續道:“至于那個什么馬拉龍?他算什么大使?一個披著外交官皮的間諜!他涉嫌盜取我華夏核心機密,還公然賄賂你們護龍隊的修浩!證據確鑿!這件事,你不去從你們內部好好查查,反而來質問我這個替你們清理門戶、保衛華夏主權的人?朱雀大人,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至于慕容天賜…”徐東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擂臺上,拳腳無眼,生死自負!是他自己技不如人,非要找死,我成全他,有何不可?他死,那是活該!怨不得旁人!”
徐東一番話,條理清晰,反擊有力,句句戳在點上。尤其是關于馬拉龍和修浩勾結的事情,更是讓朱雀臉色微變,一時語塞。她確實收到了關于修浩被調查的風聲,但沒想到徐東知道得這么清楚,而且把“保衛華夏主權”這頂大帽子扣得死死的。
客廳里陷入短暫的沉默,氣氛有些凝滯。
朱雀盯著徐東看了半晌,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但最終一無所獲。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快,從隨身的皮衣內袋里掏出一張燙金的請柬,“啪”地一聲拍在兩人中間的茶幾上。
“真相如何,我自會去查清楚,不用你在這里狡辯。”朱雀的聲音恢復了冰冷,“這請柬,你拿好。今晚七點,國都樓頂層宴會廳,有一場為你舉辦的頒獎儀式。算是彌補決賽當日混亂,沒能給你正式頒獎的遺憾。”
徐東瞥了一眼那張精致的請柬,興趣缺缺地擺擺手:“沒興趣。這種虛頭巴腦的儀式,不去也罷。直接把獎品,那把武道極兵給我就行。”
“哼!”朱雀被他這態度氣得夠嗆,猛地站起身,橘紅色的身影帶著一股壓迫感,“徐東!你別給臉不要臉!這場宴會,是官方對你冠軍身份的認可!你不去,不僅武道極兵別想拿到,連你這武道大會冠軍的名頭,官方都不會予以承認!你自己掂量清楚!”
說完,朱雀怒氣沖沖地轉身就要走。
但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敏銳地察覺到徐東的目光。
似乎…又落在了她那雙穿著皮褲、交疊時更顯修長的腿上?
而且那眼神,似乎帶著點惋惜?
朱雀瞬間羞怒交加,猛地回頭,美眸含煞。
“徐東!我警告你!最好對我放尊重些!再敢用那種眼神亂看,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面對朱雀的怒火和威脅,徐東啞然失笑道:“朱雀大人,你誤會了。我對你的腿沒興趣。”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那雙筆直的長腿上又掃了一下,緩緩道:
“我只是在想,你年紀輕輕,修為也算不俗,可惜…已經得了如此重的隱疾而不自知。再這樣下去,不出幾年,只怕你連正常走路都成問題。真是…可惜了這雙好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