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的話音落下,整個主宴會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高虹在臺下急得滿頭大汗,拼命朝著徐東擠眉弄眼,示意他別再說了!可惜,徐東的目光根本沒往他這邊看。
左冷夜緩緩起身。
一股無形的、沉重如山的壓力瞬間彌漫開來!他邁開步伐,朝著禮臺走去。
按規矩,未經主持人允許在宴會上隨意走動,安保人員必須上前提醒甚至阻攔。
然而,這是左冷夜!華夏六大戰神之一!威名赫赫,殺伐決斷!
周圍的安保人員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別說上前阻攔,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誰敢去束縛這樣一尊殺神?!
左冷夜一步步走到禮臺前,停下腳步,微微抬頭,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刺向臺上的徐東:
“十個億很少嗎?這樣的神兵利器,放在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嗜殺成性的狂徒手里,無疑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徐東聞言,非但不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放在我手里是浪費?”
他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左冷夜,眼神睥睨,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和狂傲:
“如果連我徐東都沒資格掌握這把極兵,那這世上,就再沒有任何人有資格碰它一根手指頭!”
“狂妄!”左冷夜瞳孔驟然收縮,隨即竟發出一陣低沉而充滿諷刺意味的冷笑:“呵呵…哈哈哈!多年未回京城,沒想到這里竟變得如此可笑!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魔頭,竟也能站在臺上,接受所謂的萬眾歡呼?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猛地抬起手,直指徐東:“徐東,我且問你。”
“我兒左武,究竟做錯了什么?!你非要趕盡殺絕,置他于死地?!是當我左冷夜不存在了嗎?還是覺得我左家好欺?!”
徐東臉上的笑容收斂,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原來是左武的老子找上門來了。
他站直身體,語氣平靜卻字字如刀:
“你兒子?他死得活該!”
“勾結外國使臣,出賣華夏利益,此其一!”
“擂臺上心狠手辣,視他人性命如草芥,此其二!”
“在裴家地盤上,更是公然對我起殺心,欲置我于死地,此其三!”
徐東目光如電,逼視著左冷夜:“樁樁件件,鐵證如山!你說,他該不該死?!”
左冷夜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森寒,幾乎要噴出火來:“華夏自有律法在!他若真有罪,自有國法懲治!輪得到你動用私刑?!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代表國法?!”
“律法?”徐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嗤笑出聲,“好一個冠冕堂皇的律法!左將軍,你捫心自問。除了我徐東,這京城之內,有誰敢動你兒子一根汗毛?!你那所謂的律法,不過是套在普通人脖子上的枷鎖罷了!但凡它有點用,你那無法無天的兒子,也不會被我親手斬殺!”
“你——!!!”左冷夜被這番毫不留情、直指核心的犀利話語徹底激怒!
轟——!!!
一股恐怖到極致的真氣如同火山爆發般,瞬間從他體內狂涌而出!
剎那間,整個國都樓仿佛都在劇烈震顫!吊燈瘋狂搖晃,杯盤叮當作響!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籠罩了整個宴會廳!
那些本就心驚膽戰的賓客們,此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尖叫著起身,驚恐萬狀地想要逃離!
嘩啦啦!
大量全副武裝的武者從各個入口涌入主宴會廳,緊張地圍攏過來,卻又不敢上前!
高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臉色煞白地喊道:“左將軍,請息怒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徐先生他…”
左冷夜冰冷如刀的目光掃過高虹,僅僅一眼,就讓高虹后面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渾身如墜冰窟!
左冷夜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在極力壓制著滔天的怒火和殺意。
他死死地盯著臺上的徐東,眼神中的恨意幾乎要將他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