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字營!”左冷夜臉上的瘋狂殺意瞬間被凝重取代,他停下了沖向徐東的腳步,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老陳,為了對付我,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虎字營和鷹字營齊齊出動,真算是看得起我左某人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陳軍臉色嚴峻,聲音洪亮,“左將軍,你已鑄成大錯!國主有令,必須將你帶回去!束手就擒吧!”
左冷夜眼神閃爍,迅速評估著眼前的局勢。
地面是陳軍、孫濤率領的虎字營精銳和大量兵者,空中是殺氣騰騰的鷹字營戰機編隊!
硬拼下去,即便他是八階巔峰,也絕對討不了好!甚至可能隕落在此!
他恨徐東入骨,但他不傻!
“呵…好一個國主有令!”左冷夜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目光掃過北部戰區的精銳裝備,帶著一絲嘲弄,“瞧瞧你們北部戰區,跪在天子腳下就是舒服!什么最好的裝備,最精悍的人手,都可著你們先來!哪像我們南部邊陲,風沙苦寒,將士們都是用命在填!”
“左將軍!”陳軍臉色一沉,厲聲道,“慎言!你我皆為華夏的兵者,所做所擔都是職責所在!何分彼此?!我北部將士流的血,染紅的疆土,難道就比你南部少了?!你以為我們都是一群軟蛋嗎?!現在回頭,跟我去見國主,或許…事情還有轉機的余地!”
左冷夜沉默了片刻,眼神復雜地掃過陳軍,又冰冷地看了一眼蓄勢待發的徐東,最終,他留下一個意味深長、帶著無盡恨意和嘲弄的笑容。
“轉機?呵…我兒子的命,誰來轉機?”
話音未落,他身形猛地向后爆退!如同鬼魅般,幾個閃爍,便消失在茫茫的雪山密林深處!
“追!”徐東哪肯放過,立刻就想追上去。
“別追了!”陳軍一把拉住他,語氣凝重,“窮寇莫追!況且他對這片地形遠比我們熟悉!當務之急,是救人!徐東,你醫術了得,快看看朱雀和玄武兩位大人的傷勢!”
徐東看著左冷夜消失的方向,不甘地咬了咬牙,但也知道陳軍說的在理,只得作罷。
他迅速來到朱雀和玄武身邊。
檢查之下,兩人傷勢都極其嚴重!
尤其是玄武,臟腑受創,經脈多處斷裂,真氣渙散。朱雀也內傷不輕,加上之前的腿傷未愈,情況同樣危急。
單憑金針暫時封住傷勢還不夠,必須立刻進行更深層次的治療。
看著倆人的傷口,徐東的眉頭擰緊。
左冷夜這么牛逼?
朱雀的力量他很清楚,真要豁出命來,徐東都不敢說就一定能夠輕松解決對方。
“傷勢太重!這里條件不行!立刻送回京城最好的醫院!我需要藥材!”徐東當機立斷。
陳軍不敢怠慢,立刻指揮士兵小心翼翼地將朱雀和玄武抬上擔架,直升機轟鳴著將傷員和徐東等人迅速送往京城。
京城,最高規格的軍區醫院。
特護病房內,氣氛凝重。
徐東一邊指揮著醫護人員煎煮他開出的特殊藥方,一邊雙手翻飛,真氣凝于指尖,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朱雀和玄武身上各大要穴疾點,同時輔以金針渡穴,強行穩住他們瀕臨崩潰的生機,激發藥力修復受損的臟腑經脈。
在徐東神乎其技的醫術和珍貴藥物的雙重作用下。
昏迷的玄武和重傷的朱雀,臉色終于由死灰轉向紅潤,呼吸也漸漸平穩有力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玄武率先睜開了眼睛,眼神先是迷茫,隨即迅速恢復了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