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幾秒鐘死寂般的沉默后,朱雀掙扎著起身。
盡管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決斷:“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須立刻將今日左冷夜叛逃之事稟告國主,請國主下令,啟動最高絕密通緝!至于破軍之事…”
“我朱雀以人格擔保,定會幫你查個水落石出!”
陳軍剛想松口氣,覺得事情總算能暫時壓下去,徐東卻冷冰冰地開口了:
“擇日不如撞日。你們這些官方人說話,彎彎繞繞,沒個準信。不如就趁現在,我親自去面見國主,把事情問個明白!”
“什么?!”玄武眼睛一瞪,差點從病床上跳起來,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徐東!你是什么身份?國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
“我是什么身份?”徐東直接打斷他,眼神帶著一絲嘲諷,“國主心系天下,口口聲聲說人人平等!我徐東身為華夏子民,并在武道大會上奪了冠,如今被你們用假貨戲耍,連討個說法的資格都沒有?這平等在哪里?!”
“你…!”玄武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陳軍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想勸徐東冷靜,又覺得他說的在理,一時語塞。
殊不知,徐東想討要破軍是假。
想面見國主,問清楚心中有關于二十年前的疑惑,才是真啊!
最終,朱雀深吸一口氣,看著徐東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堅決,無奈道:“好!我可以帶你去內廷!但國主是否愿意見你,我朱雀做不了主!若國主不見,你不得強闖!”
“行!”徐東干脆利落。
幾人不再耽擱,離開醫院,直奔京城權力核心——內廷。
與外界的繁華高樓大廈截然不同,國主所在的內廷顯得異常素雅。
占地雖廣,卻多是古樸的院落和園林,處處透著一種近乎清貧的莊重氣息,與徐東想象中的奢華完全不同。
來到戒備森嚴的內廷大門前,朱雀上前通報。
門口的警衛進去片刻后返回,帶來一個讓徐東瞬間火冒三丈的消息。
“國主已知曉左冷夜將軍之事,命朱雀、玄武二位大人安心養傷,靜待指示。國主今日不見客。”
“草?!”
徐東當場就炸了!
白跑一趟?
這他媽能忍?!
他抬腳就想往里硬闖:“不見也得見!今天不把破軍的事說清楚,誰也別想好過!”
“徐東!冷靜!”朱雀和玄武嚇得魂飛魄散,兩人不顧傷勢,死死攔住他。
這里是內廷。
真讓他闖進去,事情就徹底無法收拾了!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幾乎到了以死相逼,以命相搏的地步,這才穩住了徐東。
“國主不見我,行!”徐東強壓怒火,眼神冰冷地轉向朱雀和玄武,“那我見見那個白虎總可以吧?!他總該給我個解釋!”
“這…”朱雀有些遲疑。他們四人雖然同為貼身護衛,但白虎和青龍一向神秘,行蹤不定,連他們自己都很少能見到。
玄武嘆了口氣。
傷勢讓他有些疲憊,但徐東的執著讓他也動了弄清真相的心思:“好!你要見,我們就帶你去見!正好,我也想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不再糾纏內廷,轉而繞行,來到了內廷旁邊一棟不起眼的白磚小樓。
這里沒有掛牌,也沒有警衛,顯得格外低調冷清。
朱雀解釋,這里是他們四大護衛專屬的辦公和訓練場所。
問過樓內的工作人員,得知青龍外出執行秘密任務未歸。
而白虎,此刻正在地下訓練場內。
三人順著樓梯快步下行。
剛走到訓練場厚重的金屬大門外,就聽到里面傳來沉悶如雷的真氣轟鳴聲!隔著特制的隔音材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在激蕩!
“這墻壁…什么材質做的?這么猛的真氣沖撞都沒事?”徐東心中微凜,這白虎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
朱雀率先推門而入。
“白虎!”她揚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