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這才過了多久?!
一個照面?!徐東竟然就把武宗八階中期、以剛猛著稱的白虎,打成了這副模樣?!
兩人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理解剛才那黑暗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你輸了。”徐東站在白虎面前,居高臨下,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看在他倆的面子上,我不廢了你。把東西,還我。”
白虎死死咬著牙,牙齦都滲出血來,巨大的屈辱感和挫敗感幾乎將他吞噬。
他恨不得立刻暴起撕碎徐東,但體內那陰柔霸道的掌力仍在肆虐,稍微一動就劇痛鉆心!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徐東見他不語,緩緩收回了按在他肩上的手,負手而立,周身那涌動的黑色真氣卻并未完全散去,反而隱隱有再度沸騰的跡象。
白虎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殺意和磅礴的力量,心頭一顫。
尼瑪!
這小子剛才那么激烈的戰斗,真氣怎么還如此充沛?!
他還是人嗎?!
旁邊的玄武同樣看得心驚肉跳,徐東的真氣儲量簡直深不可測!
白虎沉默了許久,最終,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而艱澀:
“我白虎,不是什么輸不起的人…”
“東西在我宿舍里,鑰匙…玄武知道在哪…你…你管他們要吧…”
說完,他猛地推開試圖上前攙扶他的玄武。
“滾開!”
他強撐著站起身,看都沒看徐東和朱雀一眼,腳步踉蹌卻無比決絕地沖出了訓練場,背影充滿了狼狽和落寞。
“誒!白虎!”玄武在后面喊了一聲,卻只得到一聲沉重的關門回應。
朱雀和玄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和一絲對白虎的擔憂,最終只能化為一聲嘆息。
“走吧,我帶你去拿破軍。”玄武疲憊地說道。
兩人帶著徐東,來到了白虎位于白磚樓頂層的宿舍。推開房門,里面陳設簡單。果不其然,一個造型古樸、散發著凌厲氣息的長條形木盒,就靜靜地放在白虎的床頭!
徐東上前打開木盒。
嗡——!
一股森寒、霸道、仿佛能斬斷一切的鋒芒之氣瞬間彌漫開來!木盒中,躺著一柄造型猙獰、刀身寬厚、通體暗沉卻流轉著幽光的巨刀!刀身之上,隱約有血色符文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戮氣息!
對味!
這才是真正的武道極兵——破軍!
徐東伸手握住刀柄,一股血脈相連般的奇異感覺傳來,沉重、冰冷,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他眼中精光一閃,滿意地點點頭。
朱雀看著徐東專注地打量著破軍,終于忍不住問出了憋在心里的疑惑:“徐東…剛才在真域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黑暗隔絕一切,我和玄武都闖不進去,也看不清里面發生了什么…你怎么能那么快就…”
徐東將破軍從木盒中取出,隨意地掂量了兩下,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內蘊的恐怖力量,頭也沒抬,淡淡道:
“沒做什么特別的。是他太菜了,空有境界,根基虛浮,對力量的掌控更是粗陋不堪。”
他收刀入盒,動作流暢自然,仿佛破軍本就是他的兵器。
“等會兒你們再見到他,記得讓他…多練練基本功。”徐東說完,抱著裝有破軍的木盒,轉身就走,留下朱雀和玄武在原地風中凌亂。
走出白磚小樓,冰冷的夜風撲面而來。
徐東剛準備打車回別墅,好好研究這把新到手的破軍,口袋里的手機卻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唐顏。
徐東剛接通,唐顏那焦急萬分、帶著驚恐的聲音就劈頭蓋臉地傳來:
“徐先生!不好了!”
“我剛剛得到眼線的消息!羅墳那個老怪物,下午的時候,在您的別墅附近出沒過!”
“他可能…今晚就要動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