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在神魂空間里,慕容天青究竟對羅墳做了什么。
能讓這位武宗八階的絕世強者,發出這般凄厲的慘叫。
一擊得手后,徐東沒有絲毫停留。
左手同時拔出破軍,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殺意,朝著高臺上的慕容天青飛撲而去!
刀光如獄!
破軍帶著斬滅一切的森然煞氣,狠狠劈向慕容天青的脖頸!
“死吧——!”
就在刀鋒即將斬落頭顱的剎那——
高臺上,那雙緊閉了不知多久的、如同深淵般的血目,猛地睜開了!
嗡!
籠罩羅墳的神魂攻擊,被強行中斷!
“好小子!!”慕容天青的聲音干澀沙啞,如同砂紙摩擦,帶著滔天的怒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他寬大的黑袍袖袍猛地一揮!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轟然爆發!
砰!
徐東如同被巨錘砸中,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溶洞巖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另一邊,羅墳捂著鮮血淋漓的胸口,跪倒在地,身體因腦海中殘留的極致痛苦而劇烈哀嚎,狀若瘋魔。
“連這老鬼都扛不住你的神魂攻擊?”徐東抹去嘴角一絲血跡,眼神冰冷地站起身,緊握破軍,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不過…你現在,還有多余的精力再施展一次嗎?”
他再次舉刀,殺意鎖定慕容天青!
突然!
“吼——!!!”
跪在地上的羅墳,如同受傷瀕死的兇獸,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他雙目赤紅,徹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狂暴的殺意!他竟不管不顧,如同炮彈般,朝著高臺上的慕容天青和剛剛站起的徐東,瘋狂地沖撞而來!
徐東眼神一凝,腳下步伐玄奧一閃,身形瞬間橫移數丈,險之又險地避開這無差別的狂暴沖擊!
而失去理智的羅墳,那裹挾著畢生功力、怨毒與瘋狂的一拳,已經狠狠轟向了剛剛中斷神魂攻擊、氣息尚未完全平復的慕容天青!
“哼!”慕容天青血目一寒,枯瘦的手掌閃電般探出,竟穩穩接住了羅墳這含恨一擊!
轟!咔啦——!
拳掌交擊處,恐怖的氣勁如同實質般炸開!堅硬的溶洞地面瞬間崩裂出蛛網般的巨大裂痕!整個空間都在劇烈搖晃!
轟!轟!轟!
兩個陷入狂暴狀態的頂級強者,如同兩頭發狂的史前巨獸,開始了最原始、最慘烈的肉搏對轟!
每一次碰撞都地動山搖!
狂暴的沖擊波瘋狂肆虐,溶洞頂部的鐘乳石紛紛斷裂砸落,巖壁大片剝落,整個地下空間仿佛隨時都要徹底崩塌。
徐東瞳孔微縮,他沒想到,不依靠那詭異神魂攻擊的慕容天青,其肉身力量與近戰搏殺之術,竟也如此兇悍絕倫。
“把羅墳引過來…果然沒錯!”徐東心中念頭電轉,身形在飛濺的碎石和狂暴的勁風中靈活閃避,尋找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想坐收漁翁之利?!”激戰中,慕容天青血紅的眼睛猛地瞥向徐東,帶著譏諷道,“小子,你太自以為是了!今天,就吸干你們二人的精血,助我神功大成!”
他攻勢陡然變得更加凌厲。
竟在硬撼羅墳的同時,身形鬼魅般一閃,帶著凌厲的爪風,直撲徐東而來!
“你以為你是執棋者?”慕容天青癲狂大笑,攻勢如潮,“殊不知…你也是這盤死局里,注定要被吞噬的棋子!”
“承蒙蒼天保佑,今天就用你們兩個人的血,來助我神功大成!”
三方混戰,徹底爆發!
拳風、爪影、刀光!狂暴的真氣與精神力瘋狂碰撞、撕扯!整個溶洞如同被投入了風暴的核心,巨大的轟鳴聲如同連綿不絕的悶雷,從地底深處滾滾傳出,撼動著整座北靈山!
......
與此同時,慕容集團。
大廈頂層。
慕容天賜的父親“慕容祿”臉色煞白,連門都來不及敲,猛地撞開總裁辦公室大門。
“大哥!出事了!!”
寬大的辦公桌后,慕容霆緩緩抬起頭,目光沉靜如水:“慌什么?慢慢說。”
“哎呀!是北靈山!北靈山那邊突發劇烈地震,震動已經持續好一陣了,強度前所未有!”慕容祿急得額頭冒汗,語速飛快,“我擔心…擔心老祖他…可能有危險啊!”
“地震?”慕容霆眉頭微蹙,手指輕輕敲擊著光潔的桌面,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有地震?多半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武者,擅闖禁區了吧。”
“大哥!這次不一樣!”慕容祿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顫抖,“這震動太邪門了!持續不斷,強度還在增加!我強烈建議立刻派人進去查看!萬一老祖真有個閃失…我們慕容家…可就徹底完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