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慕容霆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但當他驚恐的目光仔細掃過徐東那冷峻的側臉輪廓時,一段早已被刻意遺忘、塵封在記憶角落的片段,如同被閃電劈開,驟然浮現!
那張臉…那眉宇間的神韻…
“你…你是白玉的兒子?!”慕容霆失聲驚呼,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尖銳變調!
“沒錯。”徐東的聲音冰冷如萬載寒冰,目光鎖定慕容霆,“我就是白玉的兒子!當年你們京城八大豪門,聯手圍殺我父親…這筆血債累累的舊賬,是不是…該清算了?!”
慕容霆如墜冰窟,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腦子飛快轉動,立刻哀嚎道:
“誤會!徐東…不,徐先生!當年的事我知道的真的不多,我就是個邊緣人物,就算你對慕容家有恨,也不該發泄在我身上啊!”
他語速極快,帶著哭腔:“放過我!只要你今天放我一條生路,慕容家所有的產業!所有的財富!我統統送給你!全部都是你的!!”
徐東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那只剛剛吞噬了慕容祿鮮血的手掌,再次緩緩抬起。
一股無形的、帶著濃烈血腥味的恐怖壓迫感,如同實質的山岳,轟然降臨在慕容霆身上!
“不!不要!”慕容霆被這股力量壓得癱軟在地,只能手腳并用地向后瘋狂爬去。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你現在糾結這些有什么意義?!你父親當年在京城掀起腥風血雨,就跟…就跟你之前在擂臺上殺死天賜一樣!我們不聯手反抗,難道等著被他殺光嗎?!”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嘶啞地喊道:“你現在已經殺了老祖!慕容家頂尖戰力盡失,已經是名存實亡了!這還不夠嗎?!非要趕盡殺絕?!”
“我告訴你!國主不會坐視不理的。京城不能亂,你殺了我們,就是在挑戰國主的底線!你承擔不起這個后果!!”
徐東的腳步未停,一步步走向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的慕容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慕容霆的心尖上。
“我父親掀起腥風血雨?”徐東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嘲諷,他左手緩緩張開。
嗡!
那尊古樸蒼茫、散發著凈化與生機氣息的陽鼎虛影,緩緩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旋轉!
“難道…不是因為你們這些所謂的豪門,覬覦他體內的這尊鼎嗎?”徐東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刺穿了慕容霆所有的偽裝。
看到陽鼎虛影的剎那,慕容霆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雞鴨。
所有狡辯的言語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徹底褪去。
眼中只剩下徹底的絕望!
徐東…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了?
他原本還想編造謊言蒙混過關,現在想想自己剛才那番言語真是可笑至極。
“我再問你。”徐東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審判,“當年我父母死后,狄家被滅…我師傅帶領明宗弟子進京討還公道…”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森寒刺骨:
“你慕容家…又在背后,出了多少力?沾了多少明宗弟子的血?!”
慕容霆渾身一顫,知道再無法抵賴,只能如實道:“是!當年明宗進京,聲勢浩大!所有豪門都怕!都怕成為下一個狄家!我們只能抱團自保!這我不否認!!”
“但是!殺害明宗弟子的,不只是我們京城豪門!還有…還有從京城之外來的更可怕的人!是他們主導的!我們只是…只是被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