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翁老說話?!”
病房里的其他醫生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怒斥徐東的無禮和狂妄。
有人小聲對旁邊的人嘀咕:“他就是那個徐東!前陣子武道大會的冠軍,從白省來的!聽說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把京城豪門得罪了個遍!沒有教養也實屬正常!”
“哦?原來是他!一個靠打打殺殺上位的莽夫,也敢在翁老面前班門弄斧?”
眾人臉上頓時露出恍然和更加濃烈的輕蔑。
在他們這些自詡精英的醫生看來,徐東這種“莽夫”,根本不懂醫道的博大精深。
翁老的徒弟被徐東的氣勢所懾,但聽到旁人的議論,又羞又怒,梗著脖子道:“師傅!我這就出去請禁武監的領導進來主持公道!不能讓他在這里胡鬧!”
門外的劉民早就豎著耳朵聽里面的動靜,一聽到“胡鬧”二字,立刻推門闖了進來。
正好看到徐東捻針對著昏迷的顧云,翁老徒弟則是一臉憤慨。
劉民頓時火冒三丈,厲聲道:“徐東!你立刻給我滾出去!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顧云要是出了半點差池,我跟你沒完!”
徐東拿著金針的手穩穩懸在空中,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他微微側頭,無可奈何道:“我的醫術,只在我師姐和師傅二人之下。其他人,都得往后靠。”
“你口口聲聲擔心顧云安危,現在我正要救他,你卻百般阻撓。我倒是有些納悶,你這人到底是何居心?”
“你放屁!”劉民被徐東氣得額頭青筋暴跳,“翁老一生懸壺濟世,鉆研武道醫理,成就之高,舉世公認!你徐東算什么東西?除了會用些下三濫的手段殺人,你懂什么是真正的醫術?你憑什么跟翁老相提并論?!翁老說不能治,那就是不能治!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
這番話擲地有聲,翁老的徒弟和周圍的醫生們聽了,臉上都露出了與有榮焉的得意神色,看向徐東的眼神更加不屑。
好像這話是在夸他們一樣。
眾人對徐東的了解有限,只當他是靠著打打殺殺和某種“關系”才走到今天,根本不信他真有什么通天的醫術。
劉民見徐東不為所動,怒火更盛,就要上前強行將他拖開。
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緊繃到極點的時刻。
翁老,終于緩緩開口了。
“都退出去吧。”
劉民聞言,立刻像是得到了尚方寶劍,對著徐東厲聲呵斥:“聽到沒有!翁老讓你滾出去!還不快…”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翁老的目光淡淡掃過他,然后緩緩地、清晰地補充道:
“該退出去的,不是這個年輕人。”
翁老的目光掃過自己一臉錯愕的徒弟,掃過那些滿臉震驚和不忿的醫生,最后落在劉民身上。
“而是你們。”
病房里,瞬間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眼睛瞪得溜圓。
翁老竟然讓他們出去?
把這個寶貴的、觀摩學習的機會,把這個關系重大的病人,單獨留給這個狂妄的年輕人?!
翁老卻沒有再看他們,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徐東身上。
那眼神里,不再是審視和質疑,而是帶上了一種期待。
“年輕人,”翁老的聲音低沉而鄭重,“老夫翁百草。接下來,請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何等手段,能將顧隊長從鬼門關給拽回來吧。”
啥?
臥槽!
合著翁老不是要讓徐東觀摩學習,而是要看徐東出手救人?
這事情太過于離譜,以至于許多人都遲遲未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