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內廷那壓抑到極點的氛圍,徐東腳步不停。
那特殊手環,也被人遠程解除。
掉在地上,摔碎成渣。
馬上,陳軍如釋重負地迎上來,壓低聲音道:“我的小祖宗!你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我隔著門都感覺到青龍那恐怖的氣息爆發了!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在這種地方,我不是告訴過你,要你收斂脾氣的嘛。”
徐東腳步未停,冷冷丟下一句:“沒什么。,國主同意我參與處理左冷夜的事了。”
話音未落,他人已如一陣風般掠過陳軍,迅速消失原地。
“誒?你等等!說清楚啊!”陳軍急得想追,但手腕上那沉重的奇金手環如同枷鎖,大幅度限制了他的速度和真氣運轉,只能眼睜睜看著徐東的背影消失,心中那不安的預感愈發強烈。
這小子嘴里說“同意參與”,可那眼神和氣勢,分明是要掀桌子自己單干啊!
醫院,夏元烈病房。
徐東推門而入,病房內除了李惠伊、林無極和躺在病床上沉睡的夏元烈,江雨晴也在。
氣氛有些凝重。
“師傅!”江雨晴立刻起身。
“禁武監那邊情況如何?”徐東直接問道,目光掃過幾人。
“一片狼藉,好多地方都塌了。”江雨晴小臉帶著后怕,“不過人還好,我去的時候,好多沒受傷的人已經在清理廢墟,該辦公的還在辦公。”
徐東點點頭,又問:“我給你的丹藥,都發下去了嗎?”
江雨晴眼神有點躲閃,從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個小玉瓶,小聲道:“發…發了,受傷重的都吃了,好多輕傷或者沒受傷的,都說太珍貴了不肯要,所以還剩了幾顆。”
她小心翼翼地把玉瓶遞還給徐東。
徐東接過,沒說什么。
丹藥珍貴,禁武監的人懂分寸,這倒是好事。
說明師傅當初的想法沒錯。
“對了師傅!”江雨晴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吳前輩的速度真的很快!”
這話一出,病房里幾人都是一愣,總覺得這說法有點怪怪的。
“咳,”江雨晴也意識到不妥,趕緊補充,“我是說,我的劍和元烈師兄的新刀,一晚上就打造好了!吳前輩真是神速!就是……就是牢房區域受損太嚴重,吳前輩正帶著人忙著修補墻壁呢。”
說著,她彎腰從夏元烈的病床底下拖出兩個用厚布包裹的長條狀物體。
解開布包,一柄通體湛藍、劍身如秋水般流淌著寒芒的長劍,和一柄刀身厚重、刃口隱現赤紅紋路的直刀顯露出來!
劍未出鞘,刀未離匣。
那內斂的鋒銳之氣和隱隱散發的能量波動,就讓病房溫度產生了劇烈的變化。
“好!”徐東眼中精光一閃,拿起那柄赤紋直刀掂量了一下,入手沉重,手感極佳,吳道圖的鍛造技藝果然名不虛傳!
他心中不由感慨,北宮家當年真是有眼無珠,為了不得罪裴家,竟把這樣一位鍛造大師掃地出門?
真是丟西瓜,撿芝麻。
“等解決了左冷夜,得問問吳老頭,還想不想回北宮家...”徐東心中暗忖。
但隨即,一個更關鍵的名字跳入腦海!
“劉沫呢?”徐東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禁武監被毀成那樣,她還在嗎?”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女人趁亂跑了!
如果她真跑了,那左冷夜的事都得往后放,掘地三尺也得先把她抓回來!
父母的血仇,徐東永生不忘。
萬幸!
江雨晴點頭道:“在的在的!師傅放心!所有重犯都還在!牢房區域雖然受損,但核心囚室有特殊加固,犯人一個都沒跑掉!劉沫也被轉移到更安全的臨時羈押點了。”
聞言,徐東這才長長吁了口氣。
“無極,關門。”徐東沉聲道。
林無極會意,立刻起身將病房門反鎖,拉上了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