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雷洋被徐東按著,聲音帶著哭腔,“我就是拿錢辦事!錢…錢我都給你!放我走吧!求你了!”
徐東的手依舊穩穩按在他肩上,力道不增不減:“別怕,你的賬,回頭再算。罪不至死。”
他冰冷的目光,轉向對面的板寸男陸憐和他的同伴洪飛。
“但他們倆就不一定了。”
“呵!”洪飛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眼神輕蔑地掃過徐東,“就憑你一個人?想殺我們兩個?做你媽的春秋大夢!”
徐東身體微微后靠,翹起二郎腿,姿態隨意,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要是連你們倆都收拾不了,那我徐東,不如直接抹了脖子,去找左冷夜磕頭賠罪算了。”
話音未落,一股粘稠、冰冷的黑紅色真域無聲無息地以徐東為中心彌漫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小菜館。外面街市的喧囂仿佛被一刀切斷,館內陷入一片死寂的真空。
陸憐和洪飛瞳孔驟然收縮!
這詭異的真域,他怎么一點都看不透呢?
很快菜館外的噪音就被隔絕。
菜館里靜謐的出奇。
面對這等古怪的真域,陸憐和洪飛倆人瞳孔地震。
來到京城時,左冷夜就特意交代過有關于徐東的各種資料和信息。
上面清楚的寫著,徐東實力大約在武宗七階到八階。
二十出頭的年紀能擁有這等力量,足以堪稱是恐怖。
可現在問題來了,倆人在極品丹藥的加持下,短暫的來到了武宗八階初期!
這實力不敢說能輕易弄死徐東,但倆人加一起絕對能穩穩壓著打。
但令陸憐想不通的是,現在的他竟然看不穿徐東的真氣波動,連那彌漫在四周的真域都搞不清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到底是什么邪門的功法?
竟然如此強橫!
陸憐強壓下心頭的驚悸,沉聲道:“小子,你找錯人了!我們兄弟倆就是外地來的普通武者,來京城找口飯吃,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識相的就趕緊滾開!”
“不然真動起手來,你占不到便宜的。”
“裝瘋賣傻?”徐東冷哼一聲打斷他,“這可救不了你們的命。”
“憐哥,跟他廢什么話!”洪飛早已按捺不住,猛地拍桌而起!
轟!
一股狂暴的真氣轟然爆發,武宗八階初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恐怖的勁風直接將旁邊的空椅子掀飛,砸在墻上粉碎!
雷洋更是被這股威壓死死摁在座位上,頭都抬不起來,臉色慘白如紙,幾乎窒息!
要不是徐東分出一部分真氣護著他,他早就被對方給碾碎了。
“將軍的仇人就在眼前!割了他的狗頭回去,就是天大的功勞!”洪飛眼中閃爍著嗜血和貪婪的光芒,死死盯著徐東。
“小飛!冷靜點!”陸憐急忙喝道,但眼中也閃過一絲驚疑。
洪飛這爆發力…不對勁!
同樣是靠丹藥強行提升的境界,他怎么感覺洪飛的氣息比自己渾厚凝實得多?
那股力量不像虛浮的!
而是實實在在的武宗八階!
洪飛咧嘴一笑,十分得意道:“憐哥!那丹藥雖是強行提境,但我卻借著那股藥力,硬生生沖開了困了我三年的瓶頸!現在的我,是真正的武宗八階初期!”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戰意沸騰。
“這小子,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