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陸憐和洪飛就被迅速轉移到了禁武監總部。
高虹看著被捆成粽子,氣息萎靡的兩個獠牙隊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徐先生!你是怎么抓到他們的?!”
高虹難掩心中震驚。
自打左冷夜現身京城以來,不論是禁武監還是警署,又或是龍淵閣都對其束手無策。
而徐東,出手就抓倆人回來。
這效率簡直是高到離譜!
徐東擺擺手:“過程不重要,高監察長,盡快放出點風聲去,就說禁武監抓了兩個身份不明,但實力高強的可疑分子,正在嚴加審訊。”
“記住,別太刻意。”
高虹稍一思索,立刻明白了徐東的意圖。
他重重點頭:“明白!我這就安排!”
旋即,他立刻叫來心腹,低聲吩咐了幾句。
安排妥當后,徐東踱步走向牢房區域。
路過劉沫那間特制牢房時,他腳步微頓。
柵欄后,是曾經風光無限的千金貴婦劉沫。
如今披頭散發,瘦得脫形。
活像個瘋婆子。
她扒著冰冷的欄桿,看到徐東,發出一陣嬉笑:“呵呵,聽說你惹上大麻煩了?連戰神的兒子你都敢殺,果然是白玉的兒子。”
“都是做事無腦,自以為是的蠢貨!”
徐東眼神淡漠:“我的事,輪不到你操心。”
“操心?我是等著看你怎么死!”劉沫怨毒地尖叫起來,“你和你那對短命鬼爹媽一個德性!總以為自己能翻天覆地!結果呢?死得比誰都慘!報應!這就是報應!!”
“嗖——!”
一根金針快如閃電,精準無比地將劉沫的一根手指,釘在了欄桿上。
“啊啊啊!”
鉆心的劇痛讓劉沫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瞬間涌出,染紅了手指和欄桿。
她疼得渾身抽搐,嘴唇更是被自己咬得鮮血淋漓。
徐東走近一步,說道:“放心,我要是真到了下去報道那天,肯定提前送你一程,帶你一起去見見我的爹媽,向他們賠罪。”
說完,徐東不再理會劉沫的無能狂吼,徑直走向吳道圖的牢房。
此刻吳老頭正拿著鏟子,吭哧吭哧地修補著墻壁。
看到徐東進來,他抹了把汗:“你小子怎么突然過來了?左冷夜那攤子爛事搞定了?”
“哪有那么快。”徐東靠在門框上,“吳老,問你個事兒,還想回北宮家嗎?”
吳道圖動作一頓,鏟子停在半空,渾濁的老眼閃過一絲錯愕:“回北宮家?你小子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跟北宮家暫時和解了,你要想回去,我可以跟北宮鴻越打聲招呼。”
“畢竟你在那兒待了大半輩子。”徐東說道。
“哼!”吳道圖重重地把鏟子往地上一扔,“回去?回去干什么?看人白眼,當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看門狗嗎?老頭子我現在這兒挺好!有吃有喝有墻糊!清凈!”
徐東笑了笑,沒再多勸:“成,您老高興就成。”
“但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幫雨晴和元烈打造了新的靈兵,這件事算我徐東欠你個人情。”
吳道圖笑著哼了一聲,“可別說這話,你小子以后少刁難我點,比啥都強。”
倆人又閑聊幾句后,徐東便離開了牢房。
.......
深夜,禁武監總部。
高虹獨自坐在辦公室里,桌上的茶杯里,平靜的茶水忽然漾開了一圈細微的漣漪。
“來了!”高虹眼神一凝,猛地看向窗外。
轟!
轟轟轟!
幾道強橫無比的氣息,驟然從禁武監外圍爆發!
狂暴的真氣震得整棟大樓都在微微顫抖!
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撞碎側窗玻璃,走進了一樓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