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閣,第一行動組組長,肖然!”
“奉上級緊急指令,半小時前簽發!請立刻將你身后禁武監內,所有隸屬于左冷夜麾下的嫌犯,移交我組處理!”
徐東負手而立,孤身一人擋在禁武監寬大的正門口,身形在幾十名龍淵閣精銳的龐大壓力下,竟顯得巋然不動。
他直視肖然道:“移交?然后呢?你們打算怎么‘處理’?繼續把他們關起來?還是像以前一樣拖著?拖到左冷夜這縮頭烏龜徹底逃出京城?或者等他大發慈悲,主動向你們龍淵閣投降?”
“放肆!”肖然臉色驟然陰沉如鍋底,眼中怒火升騰,“龍淵閣行事,豈容你一個外人摻和?!立刻讓開!再敢阻撓公務,視同抗法,連你一起捉拿歸案!”
“嘩啦——!”
隨著肖然話音落下,他身后那幾十名龍淵閣成員,同時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轟——!
一股比剛才強橫數倍的恐怖氣息瞬間聯動爆發!
如同無形的海嘯,裹挾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狠狠朝著徐東一人碾壓過去!
這就是龍淵閣的恐怖之處。
眼前這幾十人,個頂個都是實打實的武宗境強者!
而且絕非普通武宗,每個人都經歷過龍淵閣秘傳丹藥的淬煉,根基扎實無比,連呼吸吐納都帶著一種異于常人的韻律。
如此龐大而精純的真氣威壓連成一片,竟讓徐東一時間難以清晰分辨出其中每個人的具體境界!
“組長,跟這種不知死活的垃圾廢什么話?直接拿下就是!”
人群中,一個滿臉倨傲的青年忍不住嗤笑出聲,聲音充滿了輕蔑。
徐東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道:“我是垃圾?呵,那你們龍淵閣這群連境界都藏頭露尾的家伙,豈不是連坨屎都比不上?”
高虹等人此時也跟了出來,看到門外這劍拔弩張的恐怖陣仗,頓感喉嚨發干,手心全是冷汗。
他剛想硬著頭皮上前打個圓場,緩和一下氣氛。
卻被肖然直接打斷!
“姓徐的!”肖然傲然道,“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拿了個武道大賽的冠軍,就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了?不知天高地厚!”
他向前一步,氣勢咄咄逼人:“我告訴你!龍淵閣,乃國之重器!能踏入此地者,無一不是天賦異稟、萬里挑一的絕對強者!你那武道大賽冠軍,不過是我們龍淵閣最低的入門門檻罷了!”
肖然眼中殺機畢露,厲聲呵斥:“而且你自入京以來,無法無天!攪動風云,掀起腥風血雨!若非沒有上級的指示,我龍淵閣早將你這等禍亂分子捉拿正法!”
“今日還敢在此胡言亂語,阻撓公務?”
“信不信我當場就執行緊急條例,先斬后奏?!”
“哈哈哈!好一個禍亂分子!好一個腥風血雨!”徐東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諷刺和悲憤,“裴家裴覺在京城草菅人命,魚肉百姓時,你們龍淵閣在哪兒?!”
“外國使臣在我華夏土地上耀武揚威,肆意侮辱我們時,你們龍淵閣又在哪兒?!”
“左武仗著他那個戰神老爹的威風,視人命如草芥時,請問你們龍淵閣管過嗎?!”
“那些所謂的豪門世家,哪一個不是滿手血腥,啃食著百姓的血肉骨髓?!試問你們龍淵閣,管過哪一個?!”
徐東的聲音如同驚雷,一句比一句高亢,一句比一句誅心!
他死死盯著肖然:“我倒要問問你們!這龍淵閣,究竟在管什么?!管的又是誰?!”
“鏘——!”
“嗡——!”
兩道截然不同,卻都蘊含著恐怖鋒芒的清鳴同時炸響!
徐東左手一張,光華流轉、劍意凜冽的流星劍瞬間出現在掌心!
右手虛空一握!
一道暗沉兇戾的烏光如同受到召喚,從禁武監深處破空而至,穩穩落入徐東右掌!
正是那柄造型猙獰、煞氣沖霄的武道極兵——破軍!
雙兵在手,一股仿佛要斬碎一切的恐怖氣勢,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徐東身上沖天而起。
他一人雙劍,竟硬生生頂住了龍淵閣幾十人聯手的龐大威壓!
“今天!”徐東一字一句,砸在每個人心上,“你們龍淵閣想從我手里帶走人?那就得先問過我手中的兩把劍。”
“嘶——!”
高虹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我的祖宗啊!
你可真牛嗶啊!
這輩子他都沒見過,甚至沒聽說過,有人敢這么硬剛龍淵閣的!
那是什么組織?
是國主親手建立,并把控的華夏第一權利機構!
“徐先生!冷靜!千萬冷靜啊!”高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一個箭步沖到徐東側前方,試圖阻攔,“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萬事好商量!”
“權當給我個面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