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這一幕,無不發愣。
空氣仿佛凝固。
只有徐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在他臉上浮現。
從剛才激烈的纏斗開始,他就一直在暗中蓄力,為這致命一擊做著準備。
雖然“驅影”這一玄妙武技會瞬間分走他體內近半的力量,消耗巨大。
但只要能夠得手,那就絕對是血賺不虧!
徐東朗聲道:“左冷夜,現在投降,我還能給你這位南部統帥保留一具全尸,免得到了陰曹地府,你兒子認不出你這副尊容!”
聲音在山巔回蕩,帶著絕對的震懾!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呼嘯的風聲掠過。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聚焦在左冷夜的身上。
尤其是那些南部將士,他們眼中的信仰仿佛在這一刻崩塌了。
他們心中的不敗戰神,南部的擎天之柱,竟然被徐東這么一個不知來歷的小屁孩給正面擊傷了?!
那貫穿胸口的窟窿,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們心頭。
極大地挫敗了他們的自信!
左冷夜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在揮手轟碎那道殘留虛影的同時,一手猛地捂住了血肉模糊的胸口。
他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向徐東,:“徐東…你的實力和天分,的確超乎本帥想象。”
“但,如果這就是你唯一的底牌,那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大孤山!”
話音未落,左冷夜猛地一把撕下身上殘破的統帥制服,露出精壯的上身。
更令人駭然的是,他胸口那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蠕動,愈合!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悚的目光中,他竟硬生生用手指從傷口深處,摳出了一根約莫手指長短,閃爍著詭異幽光的黑色釘子!
詭異的一幕,看的所有人都眼皮一跳。
別說是徐東看不出這是什么功法,就連見多識廣的陳軍,也是看不出一點苗頭。
“這...左冷夜!你身為南部統帥,華夏的兵者,竟然私底下修煉邪術?”陳軍嘴唇顫抖道,“你還配做一名兵者嗎?”
“邪術?”左冷夜鄙夷的看了陳軍一眼,“你們沒見識過的力量,就是邪術嗎?”
“看來嶺南那幫人說的沒錯,這世界就該被重新洗牌,無知者就不配掌握大權!”
“噗嗤”
釘子被他隨意丟到一旁。
左冷夜的面容因劇痛而扭曲了一瞬。
但隨即,一股無法形容的狂暴氣息驟然從他體內爆發!
感受到這股氣息,陳軍等人全都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虛無明鏡…不愧是傳說中的武道極兵!竟能一眼看穿我的肉身之秘!”左冷夜的聲音如同滾雷,帶著一種瘋狂的戰意,“而你徐東,做得很好,如果你能成為一名兵者,相信定會大放異彩。”
"但可惜,今日,上天終究站在我這邊!"
轟——!
仿佛沉睡的火山驟然噴發,左冷夜自身的真氣開始瘋狂暴漲!
那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瞬間席卷整個山巔!
狂風平地而起,實力稍弱者被這無形的洪流瞬間沖擊得東倒西歪,只能閉上眼睛。
唯有徐東,如同屹立不倒的礁石,獨自站在風暴的最前沿,衣衫獵獵作響,硬生生抗住了這足以碾碎鋼鐵的狂暴真氣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