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低頭看著手里這條鮮艷得有點扎眼的粉色圍巾,表情頓時變得哭笑不得。
怎么又是圍巾?
上次離開沈城去京城,周彤也是塞給他一條圍巾。
這幫女人,就不能有點新意?
送點別的?
他內心瘋狂吐槽,臉上卻只能保持禮貌的微笑。
高虹和陳軍還有孫濤這時并肩走了過來。
陳軍感激道:“徐先生,我馬上就要退了。”
“感謝您解決了左冷夜這個心頭大患,讓我能踏踏實實地退休養老,這份情,我會記在心里的,下次再見面,來我家喝酒,這次我不是什么統帥,就是個養花遛鳥的老頭。”
“希望你還能給我點面子。”
旁邊的孫濤,作為北部戰區當下的新統帥,站姿筆挺如松,向徐東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徐先生,大恩不言謝!以后但凡有用得著孫濤的地方,只要不違法亂紀,一句話,我孫濤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北部戰區,永遠有您的一席之地!”
徐東抱拳回禮,眼神交匯,一切盡在不言中。
隨后,高虹笑著走上前,遞過來一個精致的腕表盒:“徐先生,臨別小禮,不成敬意。”
徐東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塊做工考究、設計沉穩的腕表,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臉:“高虹,這表可不便宜啊,你的工資夠你買這塊表嗎?”
“哈哈哈!”高虹爽朗大笑,拍了拍徐東的肩膀,“您可別給我扣帽子啊,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啊。”
“這是莫天恒那小子托我轉交給你的!”
“他現在忙得腳不沾地,處理左冷夜留下的爛攤子,實在抽不開身。”
“還讓我轉告你,說肖然已經被撤職查辦,現在在號子里養病呢,這塊表是他掏空了積蓄買的,雖然比不上您那些寶貝,但也是他的一片心意,感謝您在大孤山救了他那條小命!”
聽到是莫天恒的心意,徐東臉上露出笑容,不再推辭。
直接取出腕表,利落地戴在了手腕上,大小正合適。
“行,這心意我收下了,回頭替我謝謝他。”
高虹笑著應承:“一定帶到!”
就在這時,徐東仿佛不經意地靠近高虹一步,壓低聲音問道:“高虹,我聽說你去年在嶺南附近帶隊抓過一個逃犯?那人好像當時還身中劇毒?”
高虹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話題跳轉也太快了吧?
但他還是迅速回憶了一下,同樣壓低聲音道:“是有這么回事。那家伙是個狠角色,去年年中追捕他時,他確實中了毒,按理說活不過三天。”
“我們都以為他死定了,就撤了追捕令。”
“誰知道特么的邪門了,年底的時候有人說在嶺南一個偏僻村子發現了他!”
“你猜怎么著?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嘿,這小子非但沒死,還活蹦亂跳,生龍活虎的!”
高虹語氣驚訝道:“比踏馬中毒前精神頭還足,而且邪門的是,抓住他的時候,感覺他的修為境界比檔案里記錄的還高了兩個檔次!完全跟換了個人似的!”
“徐先生,您怎么突然問起這個?難道這人跟您…?”
高虹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徐東這問題,問得可有點突如其來啊。
徐東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隨意地擺擺手:“沒什么,就是聽人提了一嘴,覺得有點意思。命挺硬啊那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