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村長成宮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仰頭爆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
“哈哈哈!警署的人都管不到老子這成家村!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也敢在老子面前出此狂言?!”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用獵槍管指著徐東,語氣陡然變得陰狠:“小子!看你有點本事,老子給你個機會!現在乖乖跪下投降,老子可以考慮發發慈悲,只廢了你的手腳,留你一條狗命!”
“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到時候,你就給老子永遠留在這,成為田地里的肥料吧!”
話音未落,周圍那幾十個村民如同得到指令的鬣狗,臉上帶著麻木的兇狠,一步步緊逼過來。
他們手中的鐵鍬,鋤頭,柴刀閃爍著寒光。
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而那些村里的婦女,對此情景早已司空見慣,甚至有不少人抓著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指指點點。
臉上帶著看戲般的麻木和冷漠,仿佛眼前即將發生的不是一場血腥的圍殺,而是一場與己無關的熱鬧。
甚至有的人還在議論,說誰家老爺們等會沖的最猛,動手最狠!
而那些女學生,何時見過這等駭人的場面,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小圓則是死死拽住徐東的衣袖,擔憂道:“哥…你能行嗎?你…你好像受傷了……”
她看著徐東身上早已干涸發暗的血污和那疲憊的面容,心緊緊地揪了起來。
“要不你還是跑吧,帶著我們這些人,只會成為你的累贅。”小圓低聲道,“放心吧,他們不會對我們怎樣的,只要你能離開,就能帶人回來救我們。”
徐東側過頭,給了妹妹一個安心的眼神,聲音平靜道:“放心吧,收拾這群土雞瓦狗,你哥我只需要三秒。”
“三秒?哈哈哈哈!”成宮再次捧腹大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老式獵槍,“小子!老子知道你是武者!有點蠻力了不起?”
徐東目光微抬,落在那支獵槍上,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既然知道,還敢拿這破銅爛鐵指著我?你難道不知道,這種東西在真正的武者眼里,和孩童的玩具沒什么兩樣嗎?”
“玩具?”成宮嗤笑一聲,臉上露出狡黠而殘忍的神色,“老子當然知道!拿這玩意出來,本來就不是為了對付你!是等會兒你被打趴下之后,老子要把你吊在那棵老槐樹上,慢慢當活靶子打著玩!老子可是好久沒開過槍,手癢得很吶!”
“畢竟這村子里沒啥娛樂,唯一的樂趣就來自于你們這幫外界人。”
說完,他得意地指了指周圍那些眼神兇悍的村民,聲音提高了幾分道:“小子,別以為是個武者就天下無敵了!我們成家村世代以種植靈草為生!我們這幫爺們兒,長年累月呼吸著靈草氣息,用靈草淬體,身體早就發生了蛻變!”
“力氣比外面的壯漢大得多,筋骨也更結實!”
“對付你這么一個受了傷的小小武者,簡直是手到擒來!”
緊接著,成宮又沖著徐東身后那群瑟瑟發抖的女孩們厲聲喝道:“女娃們!都給老子聽好了!現在乖乖自己走回來,晚上還能賞你們一頓飽飯!要是還執迷不悟,跟著這個瘋子一起找死,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到時候,你們的下場只會更慘!”
面對周圍如同銅墻鐵壁般壓過來的人群,那令人窒息的壓力終于擊垮了某些人最后的心理防線。
崔蕊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她內心的恐懼此刻已經達到了頂點。
她猛地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突然掙脫了人群,幾步就跑出了徐東的身后范圍。
隨后,朝著成宮的方向大聲喊道:“村長!我愿意回去!這家伙根本就是虛張聲勢!他受了很重的傷,是在騙你們的!我不會跟他走的!”
她的語氣異常“堅定”,仿佛要徹底與徐東劃清界限。
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命運押在徐東的身上!
想活命,還是得靠自己!
聽到她這話,徐東依舊面無表情,仿佛對此早有預料。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然有的人執意尋死,那他也不會阻攔。
而成宮則是心花怒放,臉上笑開了花:“好啊!真是個識時務的聰明女娃!就沖你今天的表現,你之前在倉庫里提的那個建議,老子答應了!以后好好干!”
崔蕊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
心臟激動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賭贏了!
她果然賭贏了!
只要表現得好,她就能獲得信任,就能有機會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強壓著激動,甚至轉過頭,對著小圓等人“苦口婆心”地喊道:“姐妹們!你們醒醒吧!別傻了!你們真以為他能對付得了這么多人嗎?聽我一句勸,好死不如賴活著!快過來啊!”
“你們不會真以為,就他一個人,能對付得了這么多人吧?”
看著她那副“棄暗投明”的激動模樣,成宮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盤算著等解決完徐東,今晚就要好好“犒勞”這個懂事又水靈的女娃,讓她盡快懷上自己的種,徹底拴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