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的土地從古至今,都只能有一位掌權者!
與兩位師姐又寒暄叮囑了一番后,徐東便轉身去了禁武監的審訊室。
經過一夜的煎熬,方竹顯得憔悴了許多,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看到徐東進來,她只是抬了抬眼皮,沒了昨天的激動和憤怒,只剩下疲憊和麻木。
“等會兒會有人給你送點吃的,吃完后,跟我去一趟醫院。”徐東語氣平淡地開口。
方竹疑惑地看著他,聲音沙啞:“你到底…又想做什么?”
“有一個病人,情況很棘手,我想請你幫忙看一看。”徐東說道。
方竹更加不解,冷笑道:“請我幫忙?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徐東沒有理會她的諷刺,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安排:“我馬上就要動身,前往嶺南任職。”
“到時候,會把你一起帶回去。”
“什么?你還要去嶺南?”
方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簡直無法理解!
徐東這個人是不是腦袋有點問題,他剛剛在嶺南殺了方家的人,屠了整個村子,與方家結下死仇,現在不想著怎么躲藏保命,反而還要主動送上門去?
這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還是他覺得方家不敢動他?
看出她眼中濃濃的疑惑和看瘋子一樣的眼神,徐東也懶得再多費口舌解釋。
他直接將從懷中取出那枚國主給予的令牌,“啪”的一聲拍在了審訊室的桌子上!
“我不是去送死,是去任職。”徐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威嚴,“嶺南禁武監監察長,到時候,我們同在同一片地界上,必定少不了接觸。”
“所以我沒必要給自己拉你這么一個仇恨。”
方竹的目光瞬間被那枚令牌吸引!
她死死地盯著那枚令牌,愣神了許久許久。
隨后,便忍不住發出一陣充滿蔑視的冷笑。
“監察長?你知道嶺南現在是個什么鬼樣子嗎?你知道那塊牌子在嶺南意味著什么嗎?”
她譏諷道:“在外界別的城市,這塊令牌或許是至高無上、能調動一切的存在!可是在嶺南…呵呵,這東西連一塊廢鐵都不如!街邊的小孩看到,都只會不屑一顧地踢開!你拿著它去嶺南?簡直就是去送死!方家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規矩’!”
徐東平靜地聽她說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淡淡地反問:“那也得看,是什么人拿著它。”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一股無形的霸氣彌漫開來。
“權利,從來不是別人賜予的,而是用實力一刀一槍打出來的!”
徐東頷首道:“到時候我會讓整個嶺南的人,在看到這塊令牌時,都不自覺的低下頭!”